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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脱了衣裳……”
“你。”
净霖俯身笼罩他,“何时看见的?”
阿鸿被震住了,他竟怕得直接哭了起来。
可是净霖牢牢困着他的身体,他混乱地摇头:“不记得、不记得了!
好多次,好多次……”
苍霁不明白,什么好多次,什么很恶心?脱衣裳干什么?钱为仕到底对陈草雨做了何事,让净霖面色凛如秋霜,甚至杀意四溢。
顾深夜中翻卷宗,下属哈欠连篇,磕在案上呢喃:“大哥,你说杀了人,为何还要带走陈草雨?七岁的小丫头,跟在身边只会暴露行踪,不论是冬林还是钱为仕,都没道理这么干啊。”
顾深熬得双目通红,他说:“老子怎么知道。”
又顿了片刻,“……近年拐子不绝,带走卖了也是有可能的。
但若是带走卖,便绝不会冬林所为。”
“为何?他自个儿不就是盗贼吗,偷物不偷人啊?”
顾深搁下卷宗,抬头说:“因为冬林的丫头就是被拐走的,他这些年东奔西走,就是在找女儿。
这种人只会将牙婆恨之入骨。”
下属想到什么,讪讪地看顾深一眼。
顾深抹了把沧桑的脸,嗤声道:“我为何懂他?因为老子就是被拐卖的。”
下属不便评说,只得将头埋进供词间。
他眼掠到一行字,又咦声坐正。
“大哥。”
他说,“这怎还有一份供词,昨日录入时分明没见到。”
顾深探手抽出,了然道:“哄孩子的……”
他语声一滞,又骤然坐起身,聚精会神地将词看了。
“钱为仕常带陈草雨归家吗?”
下属点头,说:“不仅常带小姑娘归家,还常见他牵着小姑娘出门。”
顾深指间的纸页深深皱起,他面容铁青,骂道:“……他娘的。”
第18章真假
伙计再度入了府衙,他如坐针毡,抓耳挠腮地说:“钱夫子?钱夫子小的也不熟……他是常来店里,但这条街上人人都来啊!
小的一个跑堂的目不识丁,与他素无私交。
您问小的谁与他相熟?那大抵是没有的。
因为他这人虽然为人和善,却总有点疏离。
不稀奇,读书人惯是如此。”
“待孩子?那是顶好,隔三差五都会买些吃食给稚儿们玩儿。
这街上的孩子都喜欢他,出入他家是常事。
约摸一年前吧,途径街道的马车翻了车,压坏了陈小丫头的脚,也是他背着去看的大夫。
有了这一茬,陈老头待他更是感激不尽,逢人就说钱夫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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