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贪财怕死的钦差能比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邓安,你去前门拖住他,拖延半个时辰。我去准备内堂,让替身躺好,启动天机镜。记住,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硬闯进来。” 邓安立刻带着侍卫赶到前门,打开大门,对着祭遵躬身行礼:“末将邓安,见过祭将军。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只是我家主公病重,不能见风,还请将军稍候,容我们通报一声。” “不必通报。”祭遵一把推开邓安,带着亲兵就往里闯,“本将奉旨探望定海王,哪有让病人等我的道理?带路!” 邓安想拦,却被祭遵的亲兵架住。祭遵大步流星地走进府里,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切。他注意到,院子里的石板路干净得发亮,没有一丝落叶;侍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根本不像是伺候了六年病人的样子;空气中除了草药味,还隐隐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