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游叼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来到容褚面前。 这次容褚知道他的意思了。 容褚举起来仔细瞧了瞧, 夸道:“还是兔兔选的小花好看。” 禹游:“……” 这不大都长得差不多吗? 颜色都一样,花的形状也一样。 倒也用不着硬夸。 容褚把手里编织的花环带到他头上。 “漂亮的兔兔。” 禹游有些僵硬不敢乱动,怕花环会掉下来。 最后只好变回人形,把花从头上拿下来, 戴在手腕上, 刚刚好。 禹游牵着容褚的手, 带他来到山顶, 这里立起大大小小的木碑。 上面刻着禹游族人的名字, 是他亲手一个个刻的。 风吹过,片片花瓣在空中飞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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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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