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河。艾洛斯却被一股来自“存在核心”的眩晕包裹——不是体验的消散,而是“自我的模糊”:他望着掌心,突然分不清此刻的“艾洛斯”,是那个与父亲初遇的孩童,还是与熵魔博弈的共生体领袖,抑或是此刻站在潮水中的观察者。每个瞬间的体验都清晰,连起来却像被打乱的拼图,找不到连贯的“我”的轮廓。 灵识沉入那片自我模糊的雾霭,艾洛斯看到了令人不安的景象:在身份维度,“自我的连贯性”正在被潮汐冲散——翡翠星的观测者,此刻为新叶片惊叹的“他”,与当年选择金属叶片的“他”出现了认知断层,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共生星群的集体意识里,“我们”的边界在溶解,昨天还在守护的“弱小文明”,今天竟在考虑“是否值得消耗能量”,决策逻辑像被替换了内核;甚至那位为孩子挡雨的母亲,此刻抱着孩子的她,想不起“为何要保护...
外星人从来都是高智慧拥有先进科技各种神奇能力的生命。现在,一切都已反转,我的班车白天载人,晚上载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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