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不是有意的,他加重手的力道,指腹终于把那最后一点灰剐蹭下来,奶白的鼻尖立刻见了红,像只小兔子。 林微夏后退一步,他的攻势太猛让人招架不住,看着他语气决绝:“想让我跟你在一起,除非南江下雪。” 南江气候温暖湿润,一年几乎都是长夏,甚至有人戏言,南江只有两个季节,夏天和秋天。这座城市几十年从没下过雪,要南江下雪,是不可能的事。 “别把话说太满。”班盛脸颊抽动了一下,盯着她缓缓说道,他直起腰撤开了两人的距离。 说完这句话后,学校恢复光亮,瞬间亮如白昼,保安站在对面教学楼的走廊上不停地吹口哨让学生赶紧离开学校,无数飞蛾聚拢在路灯下,灰尘浮动。 周边光线忽然过亮,林微夏下意识地抬手挡了眼睛,在指缝间瞥见班盛低下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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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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