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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六月,你开出一枝明亮却断了三枝记忆的梗,你的沉默带走了我的霓裳,你肯谢幕我永远上演不了繁华,我隐忍下的苍凉开出两三朵的断章,无穷记忆的来处拥挤着面目模糊的天使,没有忧伤的国度长满忧伤的槁草,长满槁草的海洋扬不起胜利的辉煌。
断了弦的流章,暗了魂魄的衣冠冢埋葬了谁的忧伤!
我知道这样的我会丧失掉基本的信心,让人感到我很沮丧,其实我找到了让人更加珍惜生活、让人欣慰的东西。
我知道,这样的路程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充满了挑战和磨难。
一直以来我都用最真诚的一面去面对生活,这样的人生,才最真实。
我只是个单纯的人,一个和大家一样有着欢笑和泪水的人。
一个喜欢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一切悲欢离合面无表情却心如刀割的人。
许佳歆说:“七点血,七鸿朱砂。
血光的灾难,在你我之间。
如果沧海再悼念的时候,能让我们隐忍地进,再隐忍地退,那有多好。”
我心如刀割:“我在兵荒马乱的江湖。
无数的人性在我面前渐次上演。
当我伤痕累累地站在山崖上,下面依然是喧嚣而起的争夺和弥漫的硝烟。”
然后我就对她说我很喜欢郭敬明的作品,喜欢他的世俗,喜欢他向往繁华的心境!
我现在开始学会了自然去沉默,而不是带着不甘带着难过去不说话。
我觉得沉默很好,让世界变得和平。
我越来越喜欢刘同以前对我说的话了,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他能从文字中指引我,他这是变着法的告诉我,年轻人,谁的青春不狗血,热血的青春都迷茫,而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得不到又不愿意失去的苦情的垫背,是个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恶心的人。
以前我总是觉得自己八面玲珑,可是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生活,不知道一些话,应该如何说,才能绕过最初的疼痛。
所以我索性就选择了沉默。
我本来以为许佳歆会像丁平一样听完大骂我一顿之后然后安慰我,可是她没有,她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不再说话,两个人悄悄地喝着咖啡,我看着咖啡上的奶油觉得它们化得真难看,像眼泪弄脏化妆过的脸。
沉默了很久,许佳歆说了一句话,她说:“生活没法跟电影比,生活比它们复杂多了。
你也不要整天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也不要让自己整天悬在空气里,你应该多出去走走,用发现美的眼光去发现事物你就会发现生活当中还是有很多人是爱你的!”
真的,有时不再去想某人,时间一长就不认识他们了,至少是认不清他们了。
看清了这一点。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眼里是不会流露出努力辨认的神色。
有些人的名字,久的几乎都记不起她的笔画。
我不喜欢现在的样子,无情无爱略显几分世故。
我需要大家对我的爱,攒满足够的爱我就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我却不懂得爱别人。
或者说得更悲哀一点,我不懂得怎样去爱别人。
一个失去爱别人能力的人是悲哀的。
现在不轻易地去爱别人,因为早已被爱情的宿命割伤了一条很大的伤口,很难痊愈,即使痊愈也会留下一道永不褪去的疤痕。
可有时我想纯粹是因为幼稚,因为我任性的自私、麻木。
于是所有爱我的人都感到难过,为我伤心,包括许佳歆,包括丁平。
包括我之前的很多朋友,有时我觉得我是个可怜的孩子。
在一篇文章写到一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薛馨颖。
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她在回家的路上。
我握着电话站在小酒馆门口,夜风吹过来,我闻到自己刚洗过的头发上有青草的香味。
我说,我给杂志社撰稿,薛馨颖说为什么想到要写“流浪青春”
?我说因为我是流浪者的典型代表,正赶上了青春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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