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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馨颖说:“你们男人多半都是登徒子,薄情寡义的渣男。”
“哪有馋猫不偷腥。”
薛馨颖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她慢慢发现他的男朋友背着她私底下去约会新宠。
论起那新宠,她的姿色却在薛馨颖之上。
薛馨颖聪慧的双眼没有被男朋友的虚伪蒙蔽,她谦卑地以知识女性特有的魅力和智慧思考未来的规划。
红颜和白发之间,原不过一墙之隔。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厌倦与麻木,是人性的规律。
平庸的男人多半贪财好色,谁不想娶个漂亮的老婆同床共枕,美人看久了心情必然会舒畅,每天上班面对繁重的工作也会充满激情。
跳过绿春悲秋忍冬和来年更加青绿的夏天,你又出现在我面前。
眉眼低垂,转身带走一整个城市的雨水,再转身带回染上颜色的积雪。
你泼墨了墙角残缺的预言,渲染出一个没有跌宕的夏天。
来年又来年。
却未曾等到一个破啼终年不遇的夏天。
金城这座城市的街道总是很干净,而且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国槐,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
丁平和我曾在街边一个破烂的小摊上吃五块钱一碗的牛肉面,撸一块钱的羊肉串,尽管我们身上穿着几百块钱的像豹纹控似的画板一样斑斓的服装。
很像有点儿“摩登前卫的曲线超”
的味道。
这句话是丁平形容我的,我经常因为毛手毛脚乱用钱而穷得叮当响。
这个时候,丁平就会指着我身上的那些昂贵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说:“摩登前卫的曲线超。”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自己和丁平就这么像两个相依为命的痞子一样在雁滩沉默地笑,然后矫情地哭,吵吵闹闹地过了一天又一天。
高中时我们在校园里几乎每天都会欢快的笑大声的哭,为了喜欢的书籍,为了喜欢的歌手在楼道里激烈地争吵,就这么从碰面到现在一直磨合了这么多年。
那些草长莺飞的日子,殷桃开遍每一片绿色的山冈。
红色像是融化的颜料般渲染在山坡上,雾气氤氲地扩散在每一个人的瞳孔里。
我和丁平总是带最劣质的几百块钱的手表,因为我的钱基本上都用来给MM买礼物了,而他的钱都用来买书籍和磁带。
当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闻不到了王诗宜的尖叫,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眼睛有点儿疼,喉咙也有点儿,我不承认是我哭了,我的眼泪早在王诗宜离开后就流完了,在丁平抽我两个大嘴巴的时候,在许佳歆拉住我的手安慰我的时候,在我接到父母电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流光了。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了王诗宜,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想起那天晚上喝醉了丁平把我背回去的情景,想起那件被我吐得花里胡哨的韩版休闲装,我就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忧伤从地板上飘过去。
想到王诗宜的时候,就是我最不快活的时候。
我的不快活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连最喜欢的饭菜都吃不下,许佳歆瞥了我一眼说:“怎么了,感觉最近生活压力大么?”
我无限唏嘘地告诉她实话:“我想去王诗宜所在的城市走走。”
“现在距离又不远,就怕思念太浅。”
许佳歆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睛有点儿走神,习惯性的闭上眼睛。
“苍白思念太浅的话我也不必大老远的跑去她的城市。”
我的疼痛在惊天动地的撕裂着。
“王诗宜现在在南京?不行你去她的城市找她去不就完了么!”
我叹了口气:“没用,人家根本就不理我,打电话也不接,我托朋友去找过,人回来说,她根本就不想见我。”
我对一个人的思念击垮了一切,没想到思念还隐隐约约透漏着呼吸的死亡,泛滥成灾,我却无处可逃。
我也在想到底怎样才能放下,才能不执着。
“我们回不去了。”
如果那句是她的肺腑之言的话,我就不必痛苦,犯不着反复揣摩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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