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溢杯淌。 虽不是皇帝,无始道人今儿却比皇帝还享受,不仅呼唤徒孙们给自己备了这一桌国珍宴,甚至盛具也非得拿了专供皇室的器皿才罢。 用他的话来说,既是图享受,那便来足全套的。 还有就是,“那些金碗银盘甚么的,几年也用不上一次,放在库房吃灰,那叫糟践了东西。” 最后那句话更是堵了所有人的嘴,“你们都是我的徒子徒孙,只要你们几个不去外边乱说,谁知道这一桩事?” 得,谁要再劝,往后这事要真传了出去,那便有洗脱不清的嫌疑。 谁敢劝?谁还敢劝? 几个老道士只得屁颠屁颠亲自张罗开来,在内殿伙房忙进忙出的。 是的,无始选的用膳地儿不是在膳厅,而是在伙房,临着大灶台的一间小屋。照他的话来讲,菜肴刚离灶,里边的烟火气最浓,在山珍海味缺的就是烟火气。 “嘿,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