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了,他始终都没想到箭术如此精湛的人居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脾气如此之大的女子。 而且,这个女子的官话说得似乎有几分不地道。 被这女子的箭术惊到的他早就用绳子绑住了她的手腕,谁知道什么时候这娘们的气力恢复了,再拿起箭来来上一箭,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真的是生死之事的。 女箭手此刻正瞪着一双漆黑的眸子对着宁羽,那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却似乎藏着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血色,就好像被猎人射伤的孤狼,宁羽眼睛忽然一怔,忽然想起了什么,片刻后,神色疑惑的宁羽竟然向女箭手的胸口伸出了手。 正捡回陌鱼刀准备收拾残局的秦珬微微一惊,他看着宁羽神色诡异自语道:“这小子又准备发什么疯,啧啧,这才几天不见,这小子居然变得这么色,难不成住与芙蓉楼做邻居也能让他开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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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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