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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思想如此狭隘,并如此认为我。”
我也立时变了脸色,嘲讽戏谑道,“说的好像你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够有所改变,想和我重修旧好、共渡余生一般。”
“我是对你寄予厚望,希望能够有所改变,但别的,我不知道。”
“什么别的?”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和你说话真是吃力,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上纲上线到思想、意识层面。
我狭隘?走在路上看两眼女人怎么就狭隘了?”
“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不想再说。”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什么话有意义,绿茶婊问你早安晚安吃了吗就有意义?”
世德不再说话,湖边也不必去了,我们一路冷着脸回去。
到家后他径自躺下午睡,我看书,却想着是不是索性现在就走,一时迟疑不决,怕看在他眼里又是我动辄离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显然没有睡着。
我扯扯嘴角,试图挤一点笑意,却以失败告终,于是平静说道,“世德,我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把你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我总是考虑你,你却并不、很少考虑我。”
就像此刻,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晾着我,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顾念他的心情感受,但他何曾想过我的?
他原本平躺,闻言噌地背过身去,然后声音瓮瓮传来,“至少过去我对你问心无愧。
曾经我为你做了什么你永远也想不到,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对别人连对你的十分之一好都没有,你却对我这样多误解。”
他似乎情绪波动得厉害,有些微哽咽。
我一惊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想去触碰他,却停在半空一阵又收回来。
我不无苦涩,淡淡说,“往事何必再提?如果没有你当初的好,我何以现在如此。”
他总说曾经为我做了什么我永远也想不到,然而我问起又从来不肯说,然后又每次这样提起。
这样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我。”
世德的气息平稳下来。
“你要的不是了解,是顺从。”
我静静指出。
“既然——”
他似乎在下决心,但声音里有着犹疑,“我知道自己迟早要放下一切,那么也许就不该和你像现在这样。”
“你当然知道,你一直知道,你也一直在反复。”
我说,冷冷地。
但是泪水却无声无息地淌出来,浸湿了我的面颊,鼻子也不争气地堵塞起来,出卖了我一直刻意的冷酷。
听到我的声息,世德的话却更冷酷,“没有人能令你受伤,除了你自己。”
愤怒席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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