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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闭上眼睛,于姚觅胸口摸了两下。
云舒似脑后生眼,瞧得一清二楚,慌忙回头一阵拥推,怒斥道:“色痞子,你做什么呢?”
好在东西确藏于姚觅胸口,他将避毒珠取出交予云舒面前,笑道:“保不齐南边那屋子有毒没毒,你带着防个万一。”
云舒轻哼一声道:“借故行凶。”
南面的房子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一切都完好无损。
装点摆设都小巧玲珑别具匠心,看来另有一番风味。
每寸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抱着她挨间屋子转了个遍,最边角的一小块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扇很矮的门,推门一瞧才知是丹药房,他必须半弯着腰背才能进去,四周除了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草,正中间竟然还有一尊小小的铜鼎钢炉。
将云舒置于房内唯一一条板凳上,他便开始东翻翻西瞧瞧,竟还把铜鼎也揭了开,瞧了瞧,嗅了嗅,取出两粒再尝一尝,嚼一嚼,品了一番后有些被他随手扔了,一些便被他塞进了怀里。
云舒苦笑道:“你这边找边吃的,是饿了吗?”
项寻手上不停,依旧翻翻找找,嘴上倒也埋怨了起来。
“女人啊女人,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男人当成笨蛋傻子呢?要知道这堆瓶瓶罐罐里,有的是补气延年的灵药有的却是夺命穿肠的毒草,我挑些管用的带着上路,也防个万一。
先前我以为十绝老人只爱炼些害人的玩意,没想到竟然还有些灵丹妙药。”
云舒倒是不经意,扮了个鬼脸,笑道:“听闻你百毒不侵,看你吃起这些丹药跟嚼花生米似的,你可真能分得出毒药还是灵药?若分错了,你倒没什么,被我误服了去,岂不是死的冤枉。”
项寻不禁苦笑道:“告诉你,我对医学药理的认知只比桑逾空差了那么一点点,他从小在药草堆里长大,我自然也跟着闻大的,我认识的药草可比你多得多。”
云舒哪里服气,轻哼一声道:“我一窍不通,你粗知一二,确实比我知道的多。”
“好好好,若将你毒倒了,我立马抹了脖子去陪你可好?”
虽是玩笑话,云舒却觉并不是滋味,柔声道:“我若先死,你就必须活过百岁,一个人要活两个人的年岁,活成大王八。”
项寻轻步上前,弯下腰身,轻拧了拧她的鼻尖,道:“好好好,王八夫人。
我瞧着时候也不早了,先找间舒适点的房间,我给你的膝盖敷上些药草,歇息一晚咱们明日去无妄山。”
云舒歪着头,问道:“还去无妄山?赤貂不是假的吗?先前我一直没有问你,若赤貂是假的,那日在万岳峰见到的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莫非也是别人假扮的?那我爹娘的线索岂不是又没有了?”
项寻心中暗忖,莫不是云舒根本没有怀疑赤貂是被调包的,而是误以为赤貂先前便是假的。
她终究这般信他,不免让他略有些恍惚。
可细想来,若这般将错就错也是件好事,十绝岛一行更让他更加确定万岳峰那一夜所经历的并不简单,若非必要,她不被牵扯会更安全些。
“去无妄山是另有要事,你的膝盖还是他瞧瞧更好放心些,至于你父母肯定要找的,我自有办法。”
缓缓地点了点头,她忽又一把抓住项寻的衣袖,道:“你打算让骆千行和姚觅在屋外过夜吗?他们可还受着伤……虽说骆千行可能有些说道,姚觅却完全无辜啊,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地道?”
项寻长叹一声,缓缓摇头道:“谁有说道,谁是无辜,现在断言都为时尚早。
不过咱们在这屋子里折腾了大半天,你真觉得他们还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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