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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眼,心里出现无数个问号。
几大口就把羹吃完了,放下大碗。
脸上一副吃饱喝足的满足样,说:“离若这羹甚是好吃呢,不知下次能否再有幸尝到呢。”
莫若离闻言垂眸,轻声一叹。
苏景年皱起眉头,说道:“离若,我自认为是你之友人。
我也愿你能待我如此,有何心事都可找我倾诉。
我虽是不才,但绝对愿意全心全意支持于你。
我今日见你与两位姑娘神色均有异,可是在外出之时遇到了甚么难事么?抑或是遇到甚么难缠的人物?”
莫若离又是轻叹,凝视苏景年,说道:“无。”
苏景年不悦,为何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正要继续开口询问。
莫若离继续轻声问道:“阿难是否果真如故事里那样,不受世俗诱惑?”
“???!
!
!”
苏景年呆愣,脸一下烧了起来。
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屏住了。
这声阿难,是在唤自己???还是在指故事里的阿难陀???
莫若离见她又痴又傻的呆样、粉嫩的脸蛋儿,不知怎么心情反而好了起来。
这样对自己近乎疯狂地痴迷的傻人,只因自己的一举一动或喜或悲,怎么可能会为了美色去做那花魁的入幕之宾呢?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心思判罚,这人都有龙凤风姿;怕是唯独在面对自己时,才变得如稚子般,赤诚且单纯。
聪明睿智的苏难、呆愣痴傻的苏难、深情独许的苏难,无数个相同,却又不甚相同的苏难,堂而皇之的闯入莫若离心中。
又在连心之主人都尚未察觉的时候,深深地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痕迹。
这痕迹挥之不去,日渐清晰。
弯起唇角,轻声唤道,“阿难,可曾听清我的话?”
苏景年不知为何此刻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酸涩。
总之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搅动着、叫嚣着,一种温热的液体在眼底逐渐浮起,连眼前的冷美人,怎么都有些模糊了?
深吸了口气,苏景年鼓起腮帮子,憋了会儿,再把气深深的吐出去,这才止住了液体泛滥之势。
看向莫若离,认真道:“离若,故事中与故事外的阿难,心中至始至终,仅有一人。
只因她是她,阿难才是阿难。”
“嗯。”
,笑意更深。
莫若离也不知是为什么。
听了傻人真切的话语,见了傻人闪烁的泪光。
便不再怀疑,这傻人的心里只有自己,再无其他人了。
自己又何必再费心去打探什么花魁,什么入幕之宾呢。
美眸轻灵,将目光移动到苏景年带来的画卷上,问道:“阿难,这次又带了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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