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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白韶羽神情突然一黯,淡淡道,“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为什么?”
“这、这个……丞相大人晚辈说实话啊。
我虽是生意人,旁边不乏朋友,但商场的朋友嘛,总是在互相算计着,今天的朋友或许就是明天的敌人。
晚辈来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里。
我认识了钱钱,也承蒙丞相大人不介意,晚辈现在能和丞相大人闲谈,这一切都很好,我心里也欢喜的紧。
可是……我这么突然间跳出来的人,可能……”
白韶羽说话断断续续,语气变得惆怅起来,“不过我想因为我的存在,而成了某些人对付的目标。
其实……我真心的不想离开京城,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一个小老百姓,我……”
“行了!
你不用说了!”
沈渊伸手,制止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你跟我说下,苏洛奕今早找你过去,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有。
晚辈可能真的耽误了钱钱和六王爷,那晚辈……就罪该万死了!”
白韶羽垂着双眸,目光不再和沈渊对视。
沈渊也是老江湖了,吃的盐比年轻人走的陆还要多。
听白韶羽这么一说,再结合语境一猜想,什么事情都给他琢磨出来了。
“是不是苏洛奕逼你了?”
“不是。”
白韶羽到了这时候,依旧没有去说苏洛奕的半点坏话。
“我南方的一个铺子出了问题,我是真的要亲自赶过去走一趟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是个男人,知道威武不能屈的道理,如果苏洛奕真的威胁我,我自然不是那么轻易的受他威胁的。”
“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苏洛奕拿了对你很重要的一件事物或者一件事情来威胁你了?”
沈渊敏感了把握住白韶羽话末的那半句。
白韶羽苦笑不语。
他越是这样,沈渊心里越是坚信了自己的猜想,忍不住勾起他对苏洛奕的厌恶的感情。
记得自己女儿刚嫁给他时,三日回门,他并未带着自己女儿回门。
相反,他那时竟然还把他的女儿给囚禁起来。
每次他们两人在朝中相见,他们两人从不对盘。
说话、做事、议政上,从来没有一致过。
这个女婿,从未把他这个岳丈放在眼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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