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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羽也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茶香盈满在他的唇内。
他不介意的撇了撇嘴角,回笑道,“一点小伤,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着了。
没事的。”
沈渊眸光动了动,“可以老夫看来,白公子脸上这伤并不像是磕着的。
倒像是被人……用拳头揍成的。
青紫一大片,实在是有碍斯文啊。”
白韶羽苦笑,叹了口气,“晚辈本来是想隐瞒的,不想还是被沈相给看出来了。
唉,实不相瞒,在下这伤是和……”
白韶羽说到这里,顿了顿,言辞闪烁的盯着沈渊看。
“白公子但说无妨!”
沈渊掬了把自己的胡须。
“晚辈今晨在路上走着,然后被人请去茶楼了。
接着晚辈就看到了……六王爷,在下一时没有把住自己的嘴,得罪了六王爷……这才变成这副模样的。
不过这件事情的责任在我,是晚辈的言辞激怒了六王爷,六王爷才……所以这事不能怪六王爷,要怪只能怪晚辈自己。”
沈渊“哦?”
了一声,眉毛抖了抖,“老夫倒是很想知道,你那些过激的语言是什么?老夫给你们评评理!”
白韶羽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赶紧为难的扭过头去,“丞相大人,话已经说出口,覆水难收。
这事是我得罪了王爷,我认罚的。”
沈渊听到白韶羽说了这么久,都一直在强调自己的责任,丝毫没有说苏洛奕一句坏话。
心里顿时觉得这个小年轻还挺不错的嘛。
反之,苏洛奕那人,易怒、暴躁,阴厉,是个十分不好相处的人。
沈渊一番比较,把两人在心中做了个比较。
白韶羽暗自观察沈渊脸上的神情,见他皱眉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也笑着接口道,“丞相大人,前几天晚辈南方的店铺那里来了封书信,说是店里出了些事情,要晚辈这个做老板亲自去走一趟。
所以我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以后就不能再照顾钱钱了。”
他这话说着带着浓浓的悲戚之情。
“嗯?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沈渊紧声问了句。
白韶羽和苏洛奕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上飞着,一个在地上趴着。
猛的一听白韶羽要走,沈渊还真有些舍不得。
而且看白韶羽和自己女儿相处的时间里,两人好似都十分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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