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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眯了眯眼睛:“落葵,这事你一直就存疑是吧?有没有可能,曙红也是被陷害的?”
落葵一愣,瞪大了双眼:“小姐,您的意思是,如果曙红能证明是被陷害的,那您,那您当时也并非自愿,是吗?”
“我——”
秦念初忽然有些犹豫了,为什么自己还在扯这件事,不是已经说服自己不去想了吗,难道,难道还是想证明骆问菱的清白,证明她并非移情别恋,以安骆问笙的心吗?唉!
问笙他此刻不知道怎么样了,上午被自己打了一顿,又被刻薄了一番,这会儿是不是还在生闷气,想想也可怜,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指望他对爱情有多深的理解,不过就是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生气了伤心了冷战了,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自己是太苛刻了吧。
秦念初总觉得自己是一颗心分了两半,一半的确还是秦念初本人的,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清醒、理智,不要陷入莫名的情感,而另一半,便是这原身骆问菱的,作为张扬恣意的江南才女,爱变爱了,管那许多?
兄弟又如何,有情饮水饱。
这么东拉西扯的坐着吃着,眼见天色就暗下来。
落葵不免问一句:“小姐,咱们还继续等吗?再晚就宵禁了,若是赶不回去便有些麻烦。”
宵禁?竟忘了这茬。
真是出个门都寸步难行。
古时律法严厉,入夜不许在街上乱走,否则要被抓起来的。
可是,又不想这一下午白白等了,万一再过一会儿高倾远便回来了呢?
这犹豫纠结的神色自然不曾瞒着这二位,庄元刚想着劝说先回去,落葵先开口了:“小姐,奴婢有句话,也不知有没有用。”
秦念初哭笑不得,当讲不当讲的话最后多半多讲了,这会儿还非得先问一句做什么呢,眉毛一挑:“直接说,还啰嗦什么!”
“是,奴婢当年伺候二爷的时候,曾见过有一回二爷急寻高将军,进的是南街谷家的宅子。”
“嗯?”
秦念初不明白,“若只是恰好在别人家找到的呢?”
落葵咬了下嘴唇:“奴婢如今并不确定,只是依当时所见,谷家后园那所宅院像是高将军自家起居室的模样。”
“瞧你说的,你见过高将军起居室?”
庄元不屑。
秦念初拿眼神制止了插嘴的庄元,吩咐道:“去结账,马上赶去谷家宅院,还有,路上你同那小车夫叙叙话,试探试探他。”
庄元忙应了一声,起身去办。
落葵小声道:“小姐要试探他什么?奴婢去做,庄元他可是个闷葫芦。”
“我就是要闷葫芦开口,做出两扇舀水的瓢。
不然这般的好功夫只留作小侍卫,岂不浪费,便是你和承露,也不要仅限于做我身边的小丫头,以后有你们展露头角的时候。”
落葵听得眼睛都亮起来:“小姐这么说,不枉奴婢费心跟了你,我就知道,您才不甘于绣花养鸟做那些无用的事。”
秦念初瞧她话一多又有些刹不住,忙严肃起来:“行了,少说吧,现在你我还是晏府里的寄居客。”
落葵吐吐舌头,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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