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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知,那家的老板脑子灵活,可以只按时辰雇车,一个时辰只需三十文钱,车马日常费用皆是店里出,车夫只需驾车,管吃喝,但月钱只有一贯......”
“一贯钱可怎么过日子?”
落葵忍不住插嘴。
“哎,这正是店老板的精明,租用车马的大多是富裕人家,要么自家有车马,遇上红白喜事急用才会多租,要么是家里还没置办,但又经常使用的,因此除了给车行的租金,还会有不少的赏钱额外给车夫,这些车夫摸准了这个行情,个个都殷勤的不得了,上赶着打点好老板,好多派活儿,赚了钱两头落好儿,可不是双赢的局面?因此跑零碎活儿倒比长期的赚得多。”
落葵赞道:“如此倒真是,长期雇佣的哪会日日赏赐,小姐,这店老板果真精明,轻轻松松把钱赚了,还得底下人好生哄着。”
秦念初笑笑:“这样说来,雇个车夫容易,能收这老板为我所用就最好了。”
这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愣,不知自家主子怎么会有这个心思。
可秦念初却不接茬了,又说着别的零碎话。
秦念初不说车夫的事,却把庄元夸赞了两句:“我看你近来颇有长进了,知道遇事多留心。”
庄元有些不好意思,埋了埋头:“让小姐笑话了,小人原是个莽夫,不知道多操心,今后必定好好改,多为小姐分忧。”
秦念初心想,你哪里是莽夫,你是懒惯了罢了,只笑他:“分忧谈不上,只是你能多想一分,我便可以轻松一分,不然这些年你跟在身边,只同个木头桩子一般,有什么大用处,要知道功夫高的人总是好找,心眼多又忠心的才是不容易。”
落葵一听就笑嘻嘻的自荐:“小姐,奴婢算不算?”
“哪有自己夸自己聪明的?!”
秦念初嗔她一句,又忍不住嘀咕,“说起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呢,承露又深沉,总觉得交不了心似的。”
“之前不是有茑萝呢嘛,那丫头真是......”
落葵脱口而出,却又赶忙觑了一眼秦念初脸色,见主子没什么异色,擎等着她说,才顿了顿,往下接嘴,“算来也有一个月了,不知她境况如何。”
其实刚才秦念初是吃了一惊的,只是硬忍着才没表现。
茑萝!
是啊,还有个茑萝,怎么把她给忘了?
是要寻个机会去看看,听话音是个极聪明的丫头,丢了可惜,还有那曙红——秦念初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落葵,你同曙红认识不少年头了吧?”
“可不是,奴婢十岁才进府,分到二爷院里,她比我大两岁,不像其他丫头那般欺生,处处照拂我,我于是心里当她是姐姐一般,当初奴婢想到到您跟前侍奉还是她帮忙举荐的。”
这下秦念初基本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曙红不是自己的丫头,却彼此熟悉而交好,又能被那事所连累,果然是晏楚那边的,于是说道:“既然她能举荐,必是在主子面前得脸,不料事发后竟被轻易打发了,真是可悲,毕竟是被我连累的,我必寻机救她回来。”
“小姐,您有这份心,奴婢替她感激您,只是,救回来可不大容易,即便回来了,谁还愿意用她呢,做奴婢的看护不好自己的主子,这是大忌。”
所以是她失职,才让骆问菱有机可乘,近了晏楚的身?
秦念初不想再纠结骆问菱的事,可此时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打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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