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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都翻墙,秦念初一度怀疑是不是晏府根本就没有正门。
此刻,又站在了东北角门处,她兀自耸着肩,吊着眉梢冲骆问笙开口:“又是因为走这里比较近?”
“就算是吧。”
骆问笙明明是在忍着笑。
“那就专门备把钥匙啊。”
“只开这个门有什么用,过了甬巷还有两道门,那门可是晏府的,不会随便给开。”
“那我们干嘛不直接搬出去,非得寄人篱下?”
骆问笙变了脸:“原本还有一线可能,现在可是完全没可能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们能放你走?”
骆问笙突然吼了起来。
“你凶什么啊......”
秦念初语气弱下来,有些不好意思。
“我——”
骆问笙卸了力道,“我想起来就有气。”
秦念初没办法,作势要走:“那你气吧,我回去了。”
“哎——好了好了,不闹了。”
骆问笙伸手拉住她,往怀里一带,纵身翻出去。
一路上,骆问笙不管看见什么都问一问,这个吃不吃,那个吃不吃,饶是秦念初看着什么都新奇,到底胃口有限,又自觉是大户小姐的身份,不能太过随意,于是看上去能存得住的便买一些带着,预备回去慢慢尝,不一会儿,骆问笙怀里便抱满了,却依然不停地问,恨不能把什么都买回去一般。
不多时,走到卖杏仁粥那家小店,店主娘子眼尖,看见他们来了忙不迭招呼:“哟,这位姑娘又来了,里面坐,公子快请进。”
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叫两碗粥,细细品。
不过隔了一日,秦念初想来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与骆问笙的亲近就像骨子里天生带着的,如果说前日来还有一点点距离感和不适应,今日已经完全像自家人一般。
她想起骆问菱书里的那些记忆,笙伴,笙伴,笙伴,原来自己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总是有骆问笙在旁,日日相伴。
“又愣神儿想什么呢?”
“呃?想到一个故事。”
“又来!”
骆问笙嗔她,又将自己面前的粥推过去,“尝尝这个,有新剥的莲子。”
“这么早就有莲子了?”
秦念初很惊喜,拿勺子舀了舀,果然捞到两颗,还鲜嫩着,的确是今年的新莲,有清甜的味道,并不苦,“哎,你说咱们园子池塘里的莲蓬熟了没?我这几日竟没注意。”
骆问笙没说话,怔怔地看着她。
“怎么了?”
“你说,咱们......”
秦念初脸一红,有些牵强地解释:“同在一府,可不就是‘咱们’?你也快吃些,刚才还说饿,这会儿又不急了。”
将碗推回给他。
扪心自问,她的确将骆问笙当作了倚翠园里自家人。
骆问笙倒是没追问,闷下头来,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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