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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匕首啊,是我送你防身用的!”
如此特别的见面礼,自然也有着特别的用途。
舷娘说她已传信祁王前来一见,这匕首上种着蛊毒,届时无论谁来赴约,飞鱼妹妹都得捅上一刀,否则受苦的就是她自己。
飞鱼妹妹无语:“这陷阱也太明显了吧。”
祁王殿下收到的字条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孝贤皇后中毒而亡,欲知详情,明日午时三刻,浮云坊一叙。
元秩知道这是陷阱,也知道并非针对他一人,当即把锅甩给元翊。
太子殿下倒也不傻,短暂的震惊过后,就表示要告诉他爹。
祁王请他清醒一点:“无论是不是挑拨,你觉得父皇知道此事,会不疑心你吗?”
太子联想除夕夜宴上亲爹看见亲娘的反应,脸色逐渐阴沉,良久朗笑一声:“看来这个陷阱,不得不跳。”
太子殿下今日份的监视结束,打道回宫路上,车驾被一群乞儿冲撞,其中一个倒在道旁,他顺手扔了几锭银两,却听那孩子怯生生道:“我不要银子,大哥哥你给我买串糖葫芦好不好?”
太子殿下笑着点头。
自初一已过三日,长安封城搜人,一无所获。
水陆皆封、关卡严查、宵禁重启,如此大的声势之下,虽无所获,一时倒是安静许多。
陛下稳坐宫中,起居如常,只是身边没了出谋划策的老二,生出些许寂寞,于是添了一项爱好——听王福泉汇报这些小家伙的动向。
听来听去都没什么异常,直到王福泉说,太子殿下给一个乞儿买了支糖葫芦。
问题出在数目上——只有一支。
太子殿下背靠杜氏,素来财大气粗,纵然是打赏路人,也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陛下围着火炉,语气却是凉薄:“敏妃那儿如何了。”
王福泉小心翼翼地笑:“陛下放心,奴才都盯着呢。”
正月初五。
太子例行出宫监视祁王,在宫门口被王福泉撞了一下,手上便多了个看不见的荧光印记。
及至到了祁王府,他准备与祁王交换装束,后者却改了主意。
许是父子之间心有灵犀,元秩放弃假扮元翊出府,选择与他演一出争执好戏。
午时一刻,两王相争,太子怒而出府,喝退一干侍从护卫,说要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不敢当真远离,亦步亦趋地跟着。
侍从甘露趁机献媚:“殿下,眼下时辰尚早,年节时下,不如游玩一二?”
太子一身正气:“本宫岂是那等纵|性|之徒?”
他招来侍从庆云,命去买些零嘴小食、胭脂水粉、新奇玩器,带给太子妃和皇长孙,自己则继续站在河道旁,以一种忧国忧民的姿态观察民间疾苦。
太子殿下观察百姓,旁人也在观察他。
不知观察了多久,王福泉现身街头,说是出宫采办,寒暄间借着衣袖的阴影,确认了太子手上的印记。
了解了事情始末,王福泉笑得慈祥,“殿下,您与祁王殿下有何龃龉,何不去请陛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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