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码头的夜比城里冷。
江风从伶仃洋方向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潮味,把挂在栈桥上的渔灯吹得摇摇晃晃。
何成局跟着郭海蛟穿过一排排堆满麻绳和渔网的货棚,脚下的木板被潮气沤得发软,每踩一步都吱嘎作响。
他把手拢在袖子里,右手握着匕首柄,掌心微潮。
郭海蛟在前面带路,破草帽压得很低,一路上半句话都没说。
他不说话,何成局也不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码头区最西边那片废弃船坞,钻进一座红砖仓库的后门。
仓库里堆满了发霉的船板和锈迹斑斑的铁锚,一盏油灯挂在墙上的铁钩子上,灯芯剪得很短,火光只够照亮方圆一丈的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桐油和陈年木料腐烂的味道。
油灯下站着三个人。
正中间的那个何成局一眼就认出来了——洪文定。
跟陈鹤年那张画像上的五官一模一样: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但眼神阴鸷得像冬天的江水。
嘴角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微微扭曲,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是被撕开又缝回去的。
他穿着一件灰布棉袍,腰间系着黑布带,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码头上随处可见的年轻搬运工。
左边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精瘦,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杆铜烟锅,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右边是个三十出头的矮壮汉子,脖子有寻常人两个粗,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拳头垂在身侧,骨节粗大如铁锤。
郭海蛟退到一旁,冲洪文定点了点头。
洪文定的目光落在何成局身上,上下打量了两息,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他长相要低沉许多,带着浓重的泉州口音:“何二当家,久仰。”
何成局抱拳:“洪少侠。
久仰的是我才对。
陈鹤年花一千两买你的人头,整个广州城的地下都在传你的名字。”
洪文定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只牵动了嘴角的疤痕,眼睛依旧是阴鸷的。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倒扣的木箱,让何成局坐下。
何成局在木箱上坐了,洪文定也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远,油灯的火苗在他们中间跳动着。
“上次的事,郭海蛟都跟我说了。”
洪文定开门见山,“陈鹤年要抓我,你提前透了风,我才从城南破庙及时撤走。
这份情,我洪文定记着。”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话锋一转,“不过我好奇一件事——你跟陈鹤年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让你知道他要抓我的消息?”
何成局沉默了一息,然后选择说实话。
跟天地会的人打交道,假话比真话更危险。
他告诉洪文定陈鹤年找到春香楼,花银子让他打探洪文定的下落。
他收了银子,拖了几个月,最后给了陈鹤年一个过期消息——城南破庙。
消息是真的,时间是假的。
洪文定听完,慢慢点了点头。
他问何成局知不知道陈鹤年现在在干什么。
何成局说还在广州城,具体位置不知道,只知道他在调人——最近半个月,广州城里多了一些陌生面孔,都是练家子,说话带京腔。
...
...
豪门弃少是珍爱一生精心创作的仙侠修真,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豪门弃少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豪门弃少评论,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豪门弃少读者的观点。...
想当年叱咤风云的杀手竟然死在自己男朋友的手上?不只是这样,她还赶上了新一代的潮流穿越。而且自己的这个身体竟然已经有了六个相公!他伤她如此之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是她为什么还是爱着他?那一夜,她带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种子偷偷溜走,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却不知自己的相公们已经找她找到发疯!五年后,她回来了,娘子,你终于回来了!女人,你这次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时,一个五岁的小正太指着一个和自己长的相差无几的男人,妈咪,他怎么长的和我这么像?他是我爹地吗?她妩媚一笑,蹲下身去,说道儿子,不是,是他易容了。某男暴怒。。。应读者要求,结局一对多。。。...
凡人少女莫清尘,是资质低下的四系伪灵根,修真之旅步步艰辛。幸亏随身酒葫芦,能催熟灵草,能为她开启了一扇通天门。且看平凡少女如何携仙葫,玩转修真大陆,踏上问天之旅!感谢极品赌后的作者我叫李脸脸给本书作得封面,柳叶大爱啊。...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