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紧挨着的五号股道上,则停着一列从北方前线退下来的红十字伤员专列,准备在此加水后继续开往洛阳的后方医院。
“三组,把六号线的军火专列拆分。
前二十节编入京汉线北上序列,后二十节转入一号备用线隐蔽。”
调度员老赵提着微光灯,站在两列火车的中间,凭借着对站场地形了如指掌的肌肉记忆,在铁轨间的碎石道砟上快步穿行。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沉重的铁制摘钩杆。
“机车后退半米!
松钩!”
老赵对着前方的蒸汽机车方向晃动了两下红灯。
黑暗中,蒸汽机车发出低沉的喘息,车轮向后微微滚动。
车厢之间的连接挂钩产生了松动。
老赵凭借着微弱的光线,准确地将摘钩杆插入车厢连接处的缝隙,双臂发力,猛地向上一撬。
“咔哒。”
沉重的钢铁挂钩脱开。
“道岔准备!”
老赵向远处的扳道工发出信号。
扳道工在黑暗中摸索到沉重的铁制道岔手柄,腰部发力,将道岔扳向另一条轨道。
没有灯光确认,全凭手感和听觉判断铁轨咬合的清脆声响。
“进二号线,慢速溜放!”
机车重新启动,将脱开的二十节装满弹药的车厢向后推行,利用溜放场的坡度,让车厢在没有动力的状态下,悄无声息地滑入预定的备用轨道。
在这个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剧烈的碰撞。
车厢里装载的是高纯度炸药,一旦撞击力度过大引发殉爆,整个郑州编组站将在瞬间化为平地。
工人们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紧紧跟在滑行的车厢两旁。
当车厢滑入指定位置时,几名工人同时将手闸拧紧,利用摩擦力让车厢平稳停下。
天空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飞机引擎轰鸣声。
日军的轰炸机群正在高空盘旋,试图寻找地面的灯光目标。
站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蒸汽机车刻意压低的喘息声,和车轮碾过铁轨的轻微摩擦声。
“伤员专列加水完毕。
请求发车。”
水塔旁的工人提着灯发来信号。
“五号线,道岔开通。
准许向西发车。”
老赵确认了前方的轨道状态,给出绿色通行信号。
挂着红十字的列车在黑暗中缓缓启动,带着满车的伤员,悄然驶出了这个危险的枢纽,驶向安全的后方。
整整三个小时的灯火管制。
日军轰炸机在空中盲目地投下了几枚炸弹,落在了距离车站几公里外的荒地里,炸出几个大坑,最终因为燃油耗尽返航。
当防空警报解除的绿灯亮起,站场的照明恢复。
那列装满弹药的专列,已经换上了加满煤水的机车,完成了编组,随时可以向着北方的战场全速进发。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暗夜调度中,调度员、扳道工、机车司机,他们没有开一枪一炮。
但正是这群在黑暗中依靠微光和肌肉记忆工作的铁路人,用他们精准无误的操作,顶住了战争重压,保证了大西北粗壮的后勤动脉畅通无阻。
自大灾变后,仙界彻底崩塌,修炼体系重新建立。在无名荒岛上的少年,意外得到荒古时期最强传承,自此走向世界的舞台,将所有的规矩和秩序踩在脚下。世界在暴走,向左是黑暗的深渊,向右是吃人的地狱。他是救世的主宰,他也是灭世的暴君!...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一位阴阳怪气,满身神秘的外婆,一位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在暑假中,意外接到了外婆的一封来信,单身来到了乡村,在偏僻的山村里,遇到了狗儿化身的树妖,遇到了恐怖的骷髅鬼,以及恶鬼坟场。在一场又一场的灵异事件中,主人公遇到一个又一个的灵异少年,他们在偏僻的乡村里...
...
小说简介彼时,她爱他成痴。一千多个夜晚的缠绵悱恻,换不回他的一丝温情,眼睁睁看着他把戒指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无名指!分别三年,他单身,她未嫁!他找到她,却在看到她怀里跟她酷似的女宝宝时再次翻脸,他说对不起,我又爱上别的女人了!她黯然转身,却听他在背后说这个女人,要叫你妈妈,叫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