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月下旬。
华北平原的骄阳犹如一个悬挂在低空的巨大火炉,毫无遮挡地将热量倾泻在这片古老而沧桑的土地上。
连绵数月的干旱让地表的黄土变成了细密的粉尘,微风吹过,便会卷起一阵阵呛人的土雾。
然而,今天在这片平原上扬起的尘土,并非自然风力所致。
从高空俯瞰,一条长达数十公里的灰绿色长龙,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着东南方向的平津外围滚滚向前。
这是一场纯粹由内燃机、橡胶轮胎和钢铁履带构成的机械化狂飙。
打头阵的,是西北国防军第一装甲师的先头部队。
上百辆西北豹坦克在开阔的平原上拉开了宽达三公里的散兵线。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低沉、持续的物理震颤。
沉重的宽幅履带将干硬的土块碾成齑粉,扬起的漫天尘土直冲云霄,即使在几十公里外也能清晰地看到这道移动的黄色风暴。
坦克的后方,是数以千计的十轮重型越野卡车。
车厢里坐满了全副武装的摩托化步兵,牵引钩上挂载着一二二毫米和一五二毫米的重型野战榴弹炮。
大西北的战争机器,在卢沟桥的炮火点燃了全面战争的引信后,撕下了防守的伪装网,将全部的重装武力投入到了这片无险可守的大平原上。
对于装甲部队来说,平原是天然的猎场。
但同样,这种毫无遮掩的大规模机动,也意味着每天都在进行着天文数字的物资消耗。
每一辆三十多吨重的坦克,每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只要发动机在运转,就在吞噬着海量的柴油、机油和冷却水。
这种建立在重工业基础上的进攻,其背后必须有一条坚如磐石、运转如飞的后勤大动脉作为支撑。
视线顺着这支钢铁洪流的轨迹向后退去,越过长城,越过太行山脉,最终落在了支撑这场国运之战的中原核心枢纽——郑州。
入夜。
郑州铁路编组站。
白日的酷暑在夜风中稍微消退了一些,但空气依然沉闷。
晚上十点十五分。
一阵防空警报声突然在郑州城上空拉响。
尖锐的声浪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是自全面开战以来,郑州遭遇的第六次夜间防空预警。
日军的航空兵在失去了白天轰炸的制空权后,开始频繁利用夜色掩护,派出双发重型轰炸机,试图破坏这条连接大西北和华北前线的铁路枢纽。
“拉闸!
全站灯火管制!”
调度大厅内,总调度长一声令下。
配电室的工人立刻切断了整个编组站的照明电源。
原本灯火通明的站台、货场和信号塔,在两秒钟内陷入了黑暗。
只有远处的几座高射炮阵地上,隐隐传来炮弹上膛的金属撞击声。
对于一个拥有几十条股道、同时停靠着上百列火车的特大型编组站来说,失去照明,通常意味着调度的全面瘫痪。
但铁路工人早已经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站场上,没有出现慌乱的呼喊。
黑暗中,亮起了几十点微弱的红色和绿色荧光。
那是调度员和扳道工手中提着的特制信号灯。
灯泡外部罩着厚厚的黑铁皮,只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光线只能进行定向照射,从天空中绝对无法发现。
六号股道上,停着一列刚刚从西安方向驶来的军火专列。
四十节高边敞车里,装满了第一装甲师急需的八十五毫米穿甲弹和柴油桶。
自大灾变后,仙界彻底崩塌,修炼体系重新建立。在无名荒岛上的少年,意外得到荒古时期最强传承,自此走向世界的舞台,将所有的规矩和秩序踩在脚下。世界在暴走,向左是黑暗的深渊,向右是吃人的地狱。他是救世的主宰,他也是灭世的暴君!...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一位阴阳怪气,满身神秘的外婆,一位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在暑假中,意外接到了外婆的一封来信,单身来到了乡村,在偏僻的山村里,遇到了狗儿化身的树妖,遇到了恐怖的骷髅鬼,以及恶鬼坟场。在一场又一场的灵异事件中,主人公遇到一个又一个的灵异少年,他们在偏僻的乡村里...
...
小说简介彼时,她爱他成痴。一千多个夜晚的缠绵悱恻,换不回他的一丝温情,眼睁睁看着他把戒指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无名指!分别三年,他单身,她未嫁!他找到她,却在看到她怀里跟她酷似的女宝宝时再次翻脸,他说对不起,我又爱上别的女人了!她黯然转身,却听他在背后说这个女人,要叫你妈妈,叫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