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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进来一下。”
门开了。
唐玲和刘惠珍同时站在门口。
唐玲手里端着茶,刘惠珍手里拿着组织再生器。
两个人都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
的表情。
“把他拖走。”
何秀娟说,“让他睡觉。”
唐玲和刘惠珍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同时走向何成局。
“国主,”
唐玲说,声音零下五十度,“请您从何上将的病床边离开。
您的睡眠不足已经影响到了指挥状态。”
何成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没有指挥。
仗打完了。”
“那就更应该睡觉。”
刘惠珍温柔地接话,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您的心率和血压在过去十二个小时里一直偏高。
再不睡,我就只能用镇定剂了。”
何成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
“你们三个,”
他说,“是不是真的建了个群?”
唐玲和刘惠珍再次对视了一眼。
“不是群。”
唐玲说。
“是分别交流。”
刘惠珍说。
何成局摇了摇头,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何秀娟——她躺在床上,右臂缠满了再生绷带,铂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但她嘴角那个慵懒的微笑还在,即使在白色的医疗灯光中都那么鲜明。
“早点好起来。”
他说。
“当然。
莱因哈特还等着我给他安排工作呢。”
何秀娟闭上眼睛,语气重新变得懒洋洋的,“去吧。
睡觉。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何成局走出医疗中心时,御夫星的青白色恒星正好升到中天。
这颗星球的天空是一种介于淡蓝和银白之间的颜色,像是把白金熔化了之后薄薄地镀在大气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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