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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
何成局转过身,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何秀娟,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很多年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很安静的、沉在眼底深处的担忧。
“他告诉我你昏迷前让他转告我——‘茶凉了让唐玲换一杯’。”
何秀娟眨了眨眼。
“他说了?”
“说了。”
“那你换了吗?”
“换了。”
何成局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茶,“唐玲泡的。
热的。”
何秀娟看着那杯茶,又看了看何成局。
她的暗金色瞳孔在医疗中心的白色灯光中闪着微光,分不清是能量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我打了两个半小时。”
她说,“比你给我的四个小时少了百分之三十七。”
“超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能耗上限。
义肢过载,能量池枯竭,全身多处组织损伤。
刘惠珍说你至少需要卧床十天。”
何成局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作战报告,“何秀娟——你的任务完成了。
但下次,如果对方的战力比你高一阶以上——”
“我不会退的。”
何秀娟打断他,“三十二年前我就说过。
你在哪条战线,我就堵哪条战线的正面。”
何成局没有说话。
他把茶杯放到她床头的桌上,然后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域主级十二阶的泰坦该有的动作。
“茶别凉了。”
他说。
“你让唐玲再泡。”
“她已经泡了三杯了。
你昏迷了十二个小时。”
何秀娟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左手——左手上还插着静脉营养针——轻轻碰了碰何成局的袖口。
进化神国墨蓝色军常服的袖口上,那个十二星系徽记微微发着暗光。
“我睡了十二个小时,”
她说,“你是不是十二个小时没睡?”
何成局没有回答。
何秀娟叹了口气,用尽全力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眼耗费的能量可能比她刚才说的话还多。
“唐玲。
刘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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