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枚鱼雷无声无息地滑出弹射口。
熄火状态下的冷发射不会点燃引擎,不会产生离子尾迹,也不会暴露舰位。
它们以纯弹道轨迹在碎冰中穿行,没有主动导引头,没有引擎尾焰,纯粹靠出发前的惯性和预设坐标飞行。
在雷达上,它们和行星环里任何一块碎冰没有区别——四枚裹着金属外壳的冰。
敌舰的主动扫描波束扫过探索号隐蔽的那块巨型冰岩时,四枚鱼雷已经抵达了预定位置。
四枚同时引爆。
爆炸本身并不大。
四枚标准型鱼雷的战斗部杀伤半径有限,在敌舰护盾外侧炸开时,连护盾的外层都没能穿透。
但它们炸碎的,是敌舰周围数百米内的数百块冰晶。
那些冰晶本就处于微妙的力学平衡中,被巨行星的引力和行星环的整体运动束缚着。
爆炸的冲击波打破了这种平衡。
数百块冰晶在瞬间碎裂成千百万片更小的碎片,每一片都携带着动能,以每秒数百米的相对速度撞向敌舰护盾。
一次撞击不起眼。
十次也不起眼。
但百万次呢?
敌舰的护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闪烁。
那种暗紫色的能量场在碎片风暴的冲击下明灭不定,像一个被狂风反复抽打的灯笼。
护盾系统的工作原理是分散和吸收能量——将单一方向的高能攻击分散到整个护盾网格中,由能量池统一吸收和耗散。
但面对这种全方位、高频率、持续不断的物理撞击,能量分配的算法开始跟不上。
每一秒都有上百万次撞击同时发生在护盾表面的每一个点上,能量池的耗散速度追不上补充速度,局部区域的能量密度开始出现短暂的漏洞。
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
某些区域的紫色开始变淡,变薄,变得透明。
就在那些漏洞出现的瞬间——
“主炮,现在。”
林远说。
探索号的主炮早已充能完毕,一直憋着。
这种老型号的粒子束主炮充能时间太长,在正规海战中是个致命弱点,但此刻,这个弱点被行星环的掩护完全抵消了。
炮口在冰岩后露出。
天蓝色的光柱破开碎冰,在行星环中灼烧出一条笔直的真空通道。
沿途的小碎片被瞬间汽化,连成为等离子体的机会都没有。
光柱精准地穿过敌舰护盾闪烁的间隙——那个间隙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三秒,但足够了——轰在了它的引擎段。
不是擦伤。
不是近距离爆炸。
是实打实的穿透。
天蓝色的粒子束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插进黄油,从敌舰引擎段的外壳一贯而入,从另一侧穿出。
装甲撕裂的声音没人能听见,但每个人都能在传感器上看到:敌舰的动力读数在一瞬间从峰值跌到了零,然后反向跳变——那是二次爆炸的征兆。
敌舰的动力部分被整块地挖掉了一块。
引擎舱内的湮灭反应堆在粒子束的冲击下失去了约束。
...
我是一名夜班保安,工作是看守太平间里的尸体,主任告诉我,晚上如果有人要把东西送给我,绝对不能要。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了。一天,两天过去了,我的警惕心松懈了,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又有钱拿,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直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贪心一起,索性收起来,心头暗暗窃喜。下班后,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叠叠冥币。...
五年的婚姻。沈芊芊为了一个假死的女人遭受了他五年的折磨。离婚后,他幡然醒悟想要从头再来。顾贺城一脸邪肆的占有着沈芊芊,他毫不在意的道再生一个孩子。沈芊芊回忆往昔,狠心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捡不起我破碎的心。父母的死,五年的囚禁和折磨,她失去的一切,要如何才能磨平这一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