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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收不是人啊!
呜呜呜!
三姐啊,您行行好吧!”
我也跟着哭唧唧起来。
三姐用力一拢袖子,把粉白的纱衣从那小女孩儿手里拽了出来。
“妈耶,跟个天仙儿一样!”
我赞道。
三姐整了整衣服,“红梧,带小姑娘去后院沐浴更衣,算盘,领那夫人去拿银钱吧。”
“是。”
红梧和算盘同时应道。
带着春芽来的“婶母”
先是一愣,接着噗通跪地上磕了个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都说夫人是菩萨心肠,今日见了才知道,传言果然是真的!
谢谢夫人!
谢谢夫人!”
“赶紧起来吧,您再这么跪就真的折了我得寿了。
您要谢啊,谢谢那位。”
三姐站起身来,手绢往我的方向甩了甩。
我见那妇人惊讶的看向我,笑的像塑料花一样假得对她点点头。
她先是一愣,接着失望的转了身,黄姑带她快走出门时,她转身戚戚然得问:“那小妇人,还能再见春芽吗?”
“哟,那怕是就得花钱了,我们也得吃饭不是?”
我道。
那妇人听完了我的话,哭的更惨得呜呜咽咽的走了。
“你呀你,当了好人还得人家骂着你才舒服!”
三姐戳着我的脑门吐槽,“得了,我去瞧瞧那丫头到底是我们鸿楼得花儿还是他们卿楼的草儿!”
“嗨,贱皮子。”
我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抓了把瓜子嗑。
我坐的是人家三姐的鸿楼的大厅,今天我应该去卿楼的,但是六爷昨天排练的时候抻到了腰,我一个已婚妇女实在不好意思去添乱,再说卿楼男孩子太多,我去了忍不住又要污上一污,对青少年们发育实在是不好。
六爷和三姐是我在马路上捡到的好人。
真的是捡的。
自从沈如诗醒了以后,我就离开了边城。
南阳祖师见我可怜,死乞白赖的要给我看病,我说到了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就和他联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塞给我一瓶子麦丽素就去照顾他的亲亲大徒弟了。
我是半夜里骑着雷阵雨走的,谁也没带着,幸亏这小东西认路,过一条河的时候,雷阵雨死活不往前走了,原地转圈圈打响鼻儿。
这时候过河的三姐和六爷来到了我的身边,一个帮我拿行李一个背我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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