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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呢?”
三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给我,瓜子也扔到我的小铁钵盂儿里。
“嘻嘻嘻,三姐最疼我们夫人了,六爷昨儿溜活(相当于排练)劲儿使大了,估计今儿的夕会来不得了。”
红梧笑着答道。
“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是人来疯的性子。”
三姐捻开了一把粉色的小扇子轻轻扇风,“这还没入暑伏呢,天儿就热成这样,今年的酸梅汤怕是还得再加上一倍。
算盘小哥儿——”
“三姐您吩咐。”
“给鸿楼今年多来点梅子汤,那西边来的蜜瓜也多加一百斤。”
三姐一边算着一边吩咐这算盘,算盘也都一一记下。
“好嘞,那我这就去安排。”
算盘放下了笔,对三姐笑了笑。
“夫人,三姑娘,这就是奴婢刚回话儿时候提到的丫头,这位是丫头的婶母,您相看相看。”
黄姑姑领着母女辈分的两个女子进来,妇人穿的还算整齐,只是这丫头就有点寒酸了,破洞的裤子和前襟上就缝了七八个补丁的小褂子,长得看不清,只一双大眼睛很招人喜欢,正哭的梨花带雨。
“哭什么呀,哭,在家怎么教你的?叫人啊!”
那妇人刚刚还是一副恭谦的样子,转身对孩子就厉声呼喝。
“呜呜呜呜呜……夫……夫人,给夫人磕头……呜呜呜呜。”
“黄姑姑,怎么回事儿啊?您这差事怎么办的?”
三姐看了看混乱的场面,纤长的手指卷着手绢儿,不满意得训斥黄姑姑,“您怕是没和姑娘的家人说明白,咱这鸿楼是个什么地儿吧?瞧瞧给委屈的。”
“奴婢有错,愿领三姑娘的罚。”
黄姑姑转头看了看跪着的婶侄倆,低头福身请罪。
“得了,姑娘不乐意还谈什么呀,送出去吧。”
三姐见那两人也没什么反应,甩甩手绢不耐烦道。
“夫人,夫人请收了我……不,收了奴婢吧,奴婢愿意当牛做马!”
那小姑娘忽然对着三姐猛的叩头,大声拜托她,把三姐吓了一跳。
“春芽儿!
婶子对不住你!
是婶子没用,婶子……”
那妇人也忽然哭了起来。
“婶母您别这么说,是春芽自己愿意的,弟弟生病确实要钱!
春芽自己愿意的!”
名叫春芽的丫头跪行几步到了三姐腿边,“求求您了夫人,收了春芽吧,春芽愿意当牛做马报达您的恩情。”
“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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