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盘,再是热菜。不消一会儿,不大的桌子上便已摆满了 沉清秋对食物要求不高,是实打实的甜咸中立党。无论南北菜系只要好吃她都可接受,是美味至上派。而陆永宁则是典型的北方人,口味偏重,最好的就是酱肉配酒。 待下人把酒也给端了上来,陆永宁示意旁边小厮给沉清秋倒酒。待酒盅已满,沉清秋一饮而尽。不到三杯,沉清秋的脸上便泛起红晕,这让旁边的陆永宁看了好生笑话—— “我还以为像你这么个面白心黑的人这辈子都不知道脸红二字怎么写,没想到三杯酒下肚就让你跟涂了胭脂一般。早知如此管你之前长没长成,直接灌你几杯酒,让慧语、青山她们也好生瞧瞧热闹,让她们少吃你手下几次亏。” 沉清秋作微醺状,摆摆手,却不言语。 不过几杯酒而已,沉清秋根本就没有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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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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