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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笑而不答。
寝宫内横悬了一根粗绳,刘备比了比,正好在他腰间的位置。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这间屋子并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而,他刚刚跨过这根绳索,便绷紧了身子,瞬间明白它的邪淫之处。
粗糙的一根勒过两股和会阴,分开两瓣花唇,深深地嵌入细嫩肉缝,甚至表面硬扎的毛刺埋进了穴口,连深藏的肉尖也立时被蹂躏得充血肿胀。
他脚尖只能堪堪触地,除了夹住这一根绳子外周遭无一处支撑,身体摇摇欲坠,顿觉进退维谷。
“唔嗯……”
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攀扯着绳索向前移动。
连日被肏弄的肉穴本就敏感红肿,这样被来来回回地粗粝摩擦,更加痛痒难耐。
本想以手支撑,稍稍减轻那处受的折磨,却不防绳索微微一荡,失了平衡,下身又重重落回原处,长绳如软刀一般毫不怜惜地切入阴阜与股沟,碾磨得彻底。
“哈啊——”
……只这短短几寸距离,这具身体竟然就高潮了。
刘备塌软了腰,被突然而至的极致快感冲刷得毫无防备,头晕目眩地连声喘叫着,腿间淋淋沥沥涌出淫水,顺着垂落的双腿滴落在地上。
从旁看来,他泛红的皮肤上汗流涔涔,扬着颈子呼出颤抖的鼻息,看上去凌乱而狼狈。
在无着无落的黑暗中,一根普通的绳子便勾出了这番淫态——这副为了避免掉落而不得不随着晃动扭腰摆臀的样子已经全然不似主君,更像是风月场上卖弄风情的倌儿。
他尽了全身力气维持住平衡,过了许久才又开始挪动。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虚软,前进得也益发艰难,干燥的绳麻一寸又一寸磨砺着湿红穴口,然后被淫液浸透发亮。
更让人羞赧的是,即使腿间皮肉已经刺痛难忍,内里却逐渐积累起空虚麻木,饱满丰润的肉唇裹着粗绳细细磨吮,翕张着想要吞吃更大的东西。
——蛊毒无时无刻不发挥着它的毒辣作用,横在穴口的绳索不过是隔靴搔痒,总想找什么东西填进去,好好堵住这口淫腔才行。
一边是锋利的快感,一边是蚀骨的空虚,刘备夹在中间几乎虚脱。
又一次强迫性的高潮之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从绳上跌落。
他并没有摔到地上——毕竟体贴周到的军师
,而粗硬物件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新生的胞口在狠戾攻势下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只能柔弱乞降。
刘备痛呼一声,疼得冷汗直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伞头撑开细缝,塞进胞宫,被牢牢地嵌箍着。
茎身狰狞,直将肚腹搅弄成软腻肉套。
“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男人的声音狂热而冰冷,“只要你给我孕育……”
他的手握住刘备不知何时变得浑圆鼓胀的双乳,拔出脂红乳尖上的花朵,立时被稠白奶液喷了一掌。
刘备愣愣地低下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成了这副模样。
“唔,”
男人舔了舔唇角,“甜的。”
奶液仍在溢出,源源不断的流失感令刘备浑身乏力。
乳汁顺着腹部向下流淌,汇入交合处泛滥的淫水中,于是整个人被甜腥气息交织的淫靡液体泡得湿漉而黏腻,如同熟透的果实被剖开后流出蜜汁。
下身越来越炙热饱涨,阳具凶狠地捣弄许久,直至终于被胞宫容纳,严丝合缝地插进宫口,蓄势待发。
刘备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绝望地挣扎着。
自然徒劳无功——他就这样被锲进身体的硬物钉在树干上,一波一波地吞进精水。
这场释放漫长而汹涌,狭小的胞宫几乎被灌满了,以至于有了诡异的饱腹感。
刘备张着嘴却发不出声,不知是过分的刺激让他失声,还是已经淫叫到嗓子喑哑。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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