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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那么急,”
他说,“再与我同眠一次吧。”
刘备几乎开始感谢诸葛亮为他蒙上双眼。
从那日起,他被困在自己的寝宫,不辨晨昏。
一开始还算清醒——虽然其实并不想,但还是能辩识出,正在肏着他的是哪位平日里得他信任、会与他饮酒对谈的亲近臣属。
那些人一边干着如此以下犯上之事,一边又时时显露极尽虔诚之态,正因如此,他宁愿自己被蒙了眼,这样便可以假装没有察觉他们滋长蔓延的情愫,也可以不去考虑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很快,这样的清醒也维持不住了。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回来了,浑身又热又痒,如蚁啃噬,裹挟着摧毁精神的情欲,引诱着他渐渐堕为欲望的容器,不由自主地渴求着更多——甚至猛烈程度比当初中蛊之时还要强上百倍。
他总沉坠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从昏沉的梦中被肏醒,亦或是在肏弄中陷入昏睡。
湿热泥泞的穴口仿佛没有合拢的时候,一次次灌入的精水被玉势堵在肉腔中,然后等待着下一次浇灌。
又从一场漫长的幻梦里醒来,刘备敞着身体躺在软茸毛毯之上,有人正用手缓慢抽动着那根玉势,浊白的液体从肉缝间不住溢出。
腿根处已经以朱砂写就了数个正字,连缀一片,宛如绽开的红梅。
“是先生吗。”
他哑声问,“……这是第几日了?”
诸葛亮垂眸看他,回道:“第三日。”
身体被扶起来,唇边抵上了硬质的碗沿,刘备啜了一口,是某种汤药,气味苦涩。
他沉默地一饮而尽。
“蛊毒已全然被诱发而出,”
诸葛亮道,“这两日最是辛苦难耐……”
“我忍得住。”
刘备打断他。
诸葛亮听出了其中的赌气之意,叹息一声。
他的主公最讨厌被控制,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是被人还是别的什么。
——或许是源于这样异于常人的意志,他竟然能在这种状况下还留有一线清明。
换做旁人,被折磨到哭叫着张腿求肏已经是最大的矜持。
“我正是想劝主公无需忍耐,”
他盯着刘备咬破了伤口的唇角,“否则永远不能尽除。”
刘备这些年忍了太久太多,很可能已经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越是忍耐,越会遭受变本加厉的反噬,堵不如疏的道理,他不会不懂。
“我知道先生是为我担忧。”
刘备微微撇过头去,“但是我的身体……我了解,也能控制。”
诸葛亮没有再反驳,手下动作一顿,抽出了玉势。
刘备“唔”
地颤抖一下,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团团浊液。
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双腿等待着阳物的捅入,那人却收了手。
“我明白了。”
诸葛亮起身,“既然主公确信能控制自己……只需一个证明,今日便结束一切,从此我也再不会过问。”
……
“……这也是你提前备好的吗?”
刘备伸手摩挲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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