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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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戏二（第6页）

但是奶奶却似乎未卜先知：“你是不是想问我若梅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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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怎么知道？”

小宛抬起头，“奶奶，您跟我说说，梅英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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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

奶奶赞叹，一脸崇仰留恋，“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第二个比她更美的女人。

那举手投足，风度身段，真是漂亮。

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漂亮，说话的声音又好听，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哪里像现在那些自称美女的半吊子，用眉笔口红涂两下就上台选美，呸，给若小姐提鞋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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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再闷也忍不住笑起来，奶奶评价美女的口气就像个有心无力的老男人，颇有几分色迷迷的味道。

由此她知道一个真理，原来一个真正的美女，不仅可以迷男人，也是会迷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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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英那时有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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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英有多红？那时候有句话，叫作‘武听天、文听梅’。”

奶奶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上了，往事滔滔地流出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记忆亲切，“这‘天’指盖叫天，‘梅’就指若梅英。

一个意思是说，看武戏要看盖叫天的，看文戏要看若梅英；另一重意思，则指的是观众，是说那些粗鄙武夫喜欢看盖叫天的戏，斯文人却多半喜欢若梅英。

北大、清华的学生够斯文吧？若梅英的戏迷不知有多少！

有个故事，说是有一次若梅英在礼拜日首场演出《游园惊梦》，可是那一天大学里请了位著名教授来开讲座，学生们急的呀，到底是听教授的呢，还是听若梅英？你猜结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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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惊梦》？小宛心里一惊，随口猜：“那还用问？一定是都跑来听若梅英，把教授冷落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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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笑着摇头：“到底是大学生，哪有那么不知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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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听教授讲座，没来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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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仍然摇头：“如果是那样，怎么见得我们若小姐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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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不懂了：“难道一半人听讲座一半人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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