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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海望对此很得意。
匡之萧在国内外名声斐然,是国内油画领军人物,近几年很受拍卖市场追捧,画作价格节节升高。
能把儿子介绍到他门下,严海望
,。
严烺随口挡了回去:“他和丁笙认识快三年,在国外能互相照料挺好。
刚才要不问,你也不会知道丁笙是他朋友,你就当和过去三年一样不知道得了。”
他说得半正经半讽刺,气得严海望脸色一会白一会青。
“哎呀,烺烺你不要这样说。
丁思明不是个好人,有其父必有其女,防着点总要的嘛!
万一他通过小七要对我们家不利呢?”
赵雪莹越想越有可能,感觉自己真是防患于未然。
严烺啼笑皆非,不耐烦再应付这俩,起身说:“丁思明当了三十年逍遥太子,每月就靠家族基金那点钱过日子,他要有那能力何至于此。”
他指了下严海望,“能和我爸斗得有来有回,你自己算算他有多大本事!”
严烺这话真是一点情面不留,严海望气得背后骂他“小兔崽子没规没矩”
。
他根本没当回事,自顾自上楼回了房间。
大概隔了十来分钟,严盛夏敲门进来。
他穿着浅蓝色t恤和深色短裤,脑袋张望进来时,两只黑色的眼睛咕噜噜转,鲜活得像是初春时节刚孵化的小雏鸟。
严烺正坐在沙发上看资讯。
严盛夏扑了过去,翻身调整好姿势,头靠在他腿上。
严烺感觉自己被沈屹原说中,越来越爹味,看见严小七就忍不住长辈式叮咛几句:“那边房子保姆都已经给你备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和我说。
这次我有事没法陪你过去,下个月我会找时间去看你。”
严盛夏不是很在意这些,点点头应了“嗯”
。
他眼皮上掀,黑色眼瞳直视严烺,问出心底的话:“哥,你今天不太开心?”
严烺很少会正面怼严海望,他今天甚至吝啬得连笑都懒得给。
严烺这几日脾气明显不好。
车祸那么大的事他都没怎么责骂梁趣,昨天一份报告里数据有误,他把梁趣呵斥了二十分钟,吓得梁趣转头求助余知崖,问他知不知道是谁触了龙须。
余知崖问了些公事,一时想不出来,安慰她说小严总理性严苛、公私分明,不会有太久情绪。
事实上余知崖印象中严烺从未有过情绪化的时候,他说这只会干扰自己的判断,无济于事。
他要知道严烺是因为和沈屹原吵架才连发几天脾气,大概也会惊讶得面露异色。
严烺自然是不会告诉严盛夏这件事,敷衍说:“没什么,公司里事多。”
“很麻烦?你说说呗,就算我帮不上忙,听你讲讲也行。”
严盛夏很执着。
严盛夏其实一直是个贴心的小孩。
当初严烺从美国回来时,和这个十来岁的弟弟十分生疏,还是严盛夏主动凑上去绕在他身边叫哥,两人的感情才慢慢好了起来。
但严烺要面子,自己被沈屹原单方面“分手”
这点事他宁愿烂在肚子里瞎琢磨,也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口。
“我自己能解决。”
严盛夏灵机一动,坐起来问:“是不是和严盛冕有关?你上次去美国大半个月,回来后又说出差一周,我听说严盛冕和他爸都被卸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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