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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屹原是拎得清的,听了也不怎么入心,从来都是你管你说、我管我信。
饭过一半,沈屹原杯里的酒一动未动。
严烺也不劝他,聊着在印尼发生的有趣的事,又说度假村里有个潜水教练是伯克利化学博士,做了几年研究觉得太累,去当潜水教练了,问沈屹原他们博士毕业都最高学历了,怎么还都那么辛苦?
这话要是前几年在沈屹原读博时问他,沈屹原可能会有满腹的苦水可以倒,但到底是做了快十年的科研,沈屹原经历过艰辛与挣扎,也体会过科研带来的满足感。
“其实对很多做科研的人来说,博士是,不是结束。
就好像爬山,博士学位只是把我们带到了山腰,但山峰不是8848米,它没有极限。
越往上爬,空气越稀薄,困难越大,能向上前进的人也越来越少。”
沈屹原舔了下嘴角,感觉有点口干。
他拿起米酒喝了一口,发现一些藏在心底很久的话突然涌了上来,很想说出口。
“我们中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只是普通科研人员,做不到松柏般伟大。
要是把世界比喻成宇宙,我们就是芸芸众星中普通的一颗,不够亮也不够闪耀,不可能像人类历史上那些天才科学家一样,成为北回归线上能看到的最亮的金星,名垂青史万人敬仰。”
他又喝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水光,“但要论对科研的热爱与追求,我们很多人并不比他们少。
如果你问我科研的意义,以前我可能会告诉你只是想当一名大学教授,但要是没有对科学无限自由与可能的热爱、对用智者的知识创造渺小改变的渴望,我绝对不可能在这条路上支撑那么久,这可能是我和其他所有普通科研人存在的意义。”
沈屹原从来没有这么煽情过。
他感觉酒精上了头,但其实之前他滴酒未沾。
他不得不承认或许是严烺的缘故,姿态放得那么低,那么真诚,让他觉得什么话都能说,什么情绪都能发泄。
他可以不信严烺说的那些调情的话,但对严烺这个人,他从来没有不信任过。
他拿起酒杯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想要冷却脸上泛起的热。
已经过了十几秒,也可能一两分钟,严烺一字未说,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如灼如烧。
再然后,严烺轻轻叹了一声:“沈老师,你们肖校长应该感谢你。”
沈屹原一怔,抬头望着他,不明白。
严烺的神情少见得柔和。
平日里慑人的眉峰平缓如丘,眼神不复平时的凌厉与霸道,温和得差点让人误以为是素食动物。
“上次和你们肖校长谈捐赠的事,说好5000万,听了你刚才那几句话,我想冲动地再追加5000万。”
5000万……沈屹原自己都值不了5000万,别提他说的那几句话了。
“不用那么草率……”
他干巴巴地说,难得被有钱人砸蒙了。
“不草率。”
严烺一改之前嬉笑的态度,手肘撑在桌面上,表情认真,“我见过很多的pitch,你这个是我看到最好的。”
尤其是沈屹原在说那番话时候,脊背挺直,眼眶盛水,撑着一副单薄的脊梁骨,却自有一股韧性与傲气。
这傲气又绝不是恃才傲物。
恰恰相反,他谦和踏实、不卑不亢,承认自己世俗的愿望,也坚持热爱与理想。
他说自己做不了那颗最亮的金星时,如此平和坦率,让严烺觉得就算倾其所有帮他成为最亮的那颗都是值得的。
仲夏夜的树林里传来啁啾声。
一只猫头鹰停在墙头瓦片上,脑袋270度旋转,又很快飞走。
瓦片上有一粒小碎石子,被猫头鹰的爪子一踩,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很闷的一声。
沈屹原到底还是喝醉了,在严烺认真到犹如宣誓的表情下,咕咚喝完了一杯米酒不够,又自己倒了一杯。
他感到全身都在烧。
脸是热的,心是热的,连皮肤手指脚趾无一不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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