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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有厚脸皮到应下来。
他将脑袋埋在严烺肩颈处,咕哝着说:“被你带坏了。”
他以前的性生活规矩而拘谨,没那么多花样。
“嗯,刚才缠着我不放的人是谁?”
严烺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享受高潮过后余留的快感和拥抱的温情。
黑暗让视觉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他敏锐地发现这一刻的沈屹原松懈了下来,抱着他后背有点点依赖,说话的声音也像在撒娇。
“不是我,”
沈屹原仗着现在互相看不清,故作耍赖,“刚才那个也不是我。”
他松开交叉在严烺身后的双腿,垂到沙发壁上。
严烺贴在他耳垂边闷声笑,热气从耳边灌入,熏得耳道里都是烫的。
沈屹原自己也笑了,松开手,轻轻踢了严烺一脚:“太热了,放开吧,我要去洗个澡。”
仲夏时节,夜间山里的气温虽然降到了30度以下,一场欢爱还是让两人都被汗水洇湿。
沈屹原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时,严烺已经穿着居家的灰色t恤短裤,坐在一整块不规则原木制成的餐桌边,将餐盘上保温的碗盖拿开。
“头发还滴水,不吹一下?”
“就这样吧。”
沈屹原不甚在意地随手捋了下。
他家的吹风机向来是闲置的,平时洗完都是自然干。
严烺看着不顺眼,水都滴到肩上打湿衣服了,难不难受?他将碗盖放到一边,念了句“懒吧你”
,起身去一楼的卫生间拿了根毛巾扔他头上。
沈屹原道了声“谢谢”
,揉几下放到一边。
他中午赶飞机没怎么吃,现在看着一桌子的河鲜野菜,感觉有些饿。
严烺拿了一瓶酒过来。
沈屹原警觉道:“我不喝。”
严烺不以为意,顺手拿了两个酒杯:“姚叔自家酿的米酒,爷爷每年都问他要点,度数不高,尝尝看。”
白色发涨的米沉在乳白色液体中,很像小时候冬天晚上沈康军喝的酒。
那时老宅阴冷,砖瓦墙和漏风木窗挡不住寒意,晚饭时严安华就会给沈康军热一碗米酒暖暖身。
有几次沈康军逗趣地给沈屹原沾过几口,甜味胜过酒味,感觉像酒心巧克力。
十几年没喝过,沈屹原心里有点想尝尝。
但酒和严烺摆在一块儿,料不准会出什么事。
他犹豫着说:“不要了吧!”
话没说完,严烺已经往杯子里倒了:“你就当我想尝尝,陪着我喝点。
反正这屋里现在就我们两人,我要是醉了,想怎么样还不是都你说了算。”
话说的真好听。
沈屹原忽视手边的那杯酒,闲说道:“那要是我醉了,岂不是你说了算?”
“怎么能呢?就算你醉了,也只有我被你任意处置的份。”
严烺舀着滚白的鱼汤,将最嫩的鱼鳃肉挑到碗里,放到沈屹原面前。
这人说话三句里有两句不正经,看似嘴角含着笑,骨子里散漫放纵惯了,话不过心,随口哄人玩而已。
不一定人人都会信,只是能被严烺这么哄着,很少有人不会被迷惑,总想着自己是被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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