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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风低骂了一句,说:“你以后给我少吸点,要变白痴了。”
我冷笑了一声:“他变白痴难道不是因为你?”
季允风一顿,眼睛眯了眯,说:“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他再次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呼吸一阻,抓着他的手皱起眉。
他俯下身,离我很近,说话时气息扑在我唇上:“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听话?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快乐,我都能给。”
我看了他半晌,笑起来。
季允风的眼神动了动。
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又摸了摸我的眉毛,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亲,说:“你知道吗,你笑的时候——”
“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季允风停下动作。
他盯着我,眼里缓缓酝酿出一场阴沉的风暴。
我重复一遍:“我要你去死你也答应吗?”
我被关进了地下室。
是被抱过去的,因为季允风打断了我的腿。
他从床头柜抄起烟灰缸,一下下砸在我膝盖上,我清楚地听到了骨头碎裂时发出的响声。
我痛到失声,脖子上手臂上全部暴起青筋,床单都被我扯烂。
齐璞在一边被吓得一抖一抖,眼中全是惊恐。
在季允风打断我左腿,举起烟灰缸准备朝我右腿砸下去的时候,齐璞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颤抖着说:“别打了,求求你……”
季允风把他推开,他再次扑上去,捧着季允风的脸胡乱地亲,眼泪哗哗地流,一直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季允风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烟灰缸掉在地板上当啷一声响。
他抱住齐璞,摸着他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打了——你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少吸点?”
他们搂在一起接了个吻,我在由膝盖骨传至每一条神经末梢的难以忍受剧痛中,突然,终于,想起谢酊的脸。
我看见他冲我笑,听见他说他原谅我了。
我问他:“我变成这样,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原来想得到一个人的原谅,必须要比他痛百倍千倍,方能得赦免。
齐璞磕了药又受了惊吓,很快昏睡过去。
季允风把他放在床上,把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我捞起来,抱着我往楼下走。
他走到一楼,推开一扇门,下面是向黑暗中延伸的楼梯。
楼道长而窄,脚步声回响,他在我耳边说:“是不是真要让你变成残废,你才会老实?”
我仍旧因疼痛失声,连倒抽冷气都无声无息。
季允风走到最下面,打开了灯。
一个四方空间,正中有一张床,床柱上绑着一根小臂粗的铁链,末端一个圆环。
右侧一整面墙上挂满各式器具,皮鞭,匕首,钢丝。
左侧有一个小门。
他把我放到床上,捡起铁链,拿出钥匙打开圆环,咔哒一声拷在我脖子上。
他摸了摸我被他掐得青紫的脖颈,说:“很合适。”
我只能直挺挺躺着冒冷汗,左腿一动不敢动。
季允风伸手按了按我碎掉的膝盖,我立刻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季允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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