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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抽的这种。”
季允风摸了摸怀里人的脸。
我看了那人几秒,他脸上写满了情欲和迷醉,拿着手里的烟没命一样猛吸,眼神涣散到聚不了焦。
表情又有些焦躁,身体一直在扭,季允风的手正在外套下给他安抚性地顺背。
我关上了抽屉,说:“我要的那种没有了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季允风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之前的那种你已经抽完了一条,没办法再解你的瘾,再给你也没用了。
那个含量低,这个比它纯多了,你真的不试试?”
我盯着他,花了几分钟才解读出他话里的含义。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得咯咯作响,声音因为震惊愤怒和恐惧抖得厉害:“你给我吸毒?”
我知道酒吧里的烟不能抽,但我以为季允风抽的烟会没事,我没想到他自己也吸毒!
“吸一点没什么,”
季允风说得云淡风轻,“你看,我也能控制得很好。”
我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掌抖个不停,双腿却动弹不得。
季节允风把怀里的人抱起来放到一边,任那人倒在床上无意识抽搐。
那人光裸着身子,他却已经穿上了衬衫西裤,衣冠楚楚的,向我走过来。
他伸出冰凉的手,抹掉我额头上上的汗珠,说:“只是我忘了提醒你第一次要适量,你吸得太猛了点。
但没事的,慢慢就能适应了。”
话音刚落,我一拳挥在了他脸上,指骨擦过了鼻梁。
季允风偏过头,舌尖舔了舔口腔内壁,缓
,是我调教出来的。”
他松开了手。
氧气骤然间汹涌而至,我捂着脖子倒下去,弓着背蜷缩起来,剧烈地喘气咳嗽,气管里像刀刮火燎,肺好像要被撑爆。
我痛苦得说不出话,眼泪失控,身体痉挛。
季允风扯着我的手臂把我拽过去,开始脱我的衬衫。
我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他抓住我的脚踝,扛起我的腿,一颗颗扣子解得慢条斯理。
他说:“你以为我今天叫你过来是要做什么?”
“滚,”
我忍着气管的灼痛伸手去抓他,声音沙哑到听不出是在讲中文,“滚!”
“齐璞,”
季允风往后躲了躲,叫了一声,“过来按住他。”
一旁男人闻言听话地凑过来,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栽下去。
他过了片刻才坐起身,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我,眼泪突然就掉下来,片刻间就哭得梨花带雨,连我都愣住一瞬。
可不等我反应,他又突然发难,冲上来正反手在我左右脸颊各扇一巴掌,掐着我的脸质问:“你干嘛打我!”
我脸上刺痛,脖子被迫扭曲,脸朝向他那边,看着他表情在难过和生气间来回切换,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癫狂,却突然间生出一种怜悯。
我说:“对不起。”
齐璞顿了顿,我清楚地看见他目光清明了一瞬。
他愣愣地看着我。
季允风已经解完了我衬衫扣子,此刻一手按着我的腹部,一手放在我的皮带上。
他扫了呆滞的齐璞一眼,让他出去。
齐璞坐着没动,看向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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