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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巢城的城门在黑暗中紧闭着。
这座边陲小城并不大,城墙以当地特产的青石垒成,高不过三丈,城头上的灵光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守城的修士不过两三人,修为低下,此刻正互相讨论着什么,不时传来嬉笑声。
就在这时,城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什么人!
城门已关,明早再来!”
守城修士不耐烦地朝城下喊了一声。
城门下没有回应,只是那脚步声停了下来。
守城修士正要再喊,却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威压从城下传来,那威压之强远超他的认知,让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惊骇欲绝地探出头去,看到一个黑衣青年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城门外,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而黑衣青年的背后,则是有着三个悬浮在半空的雪人。
见到这幅诡异的场景,守城修士喉结滚动,知道来人修为强大,于是连忙收敛心神,弯腰行礼。
“这位前辈,鹰巢城奉仙宗之令,若无身份令牌,不许入内,敢问前辈是何来历,晚辈也好去禀报。”
听到守城修士的话,宁渊只是抬手将一块身份令牌扔向了他们。
守城修士手忙脚乱地接过,仔细探查,随后顿时面露谄媚。
“哎呀呀,原来是仙宗外门长老,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了。”
说罢,守城修士连忙打开了城门禁制,开启了城门,下来恭敬地将身份令牌双手奉上。
宁渊面无表情地接过,随后出声吩咐道。
“带我去见你们的城主。”
“是!”
守城修士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应答,随后主动走到前面带路。
宁渊跟在其身后,目光深邃地打量着鹰巢城。
昔日他从悬天仙宗一路杀往欲宗时,每到一个传送大殿,便将里面的修士杀了个干干净净。
死在他手中的悬天仙宗修士不知有多少了,而这些修士的储物袋自然也都是他的战利品,其中不乏包含许多身份令牌。
在仙宗内部,这些身份令牌拿出来有很大的概率会暴露,毕竟令牌的主人已经死去,一旦他借助其身份,等同于说明自己就是那个一路向西杀去的魔修。
但在这座边陲小城却不一样。
这里距离仙宗极远,谁也不认识谁,身份令牌暴露的风险接近于无................
宁渊在守城修士的引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城主府外。
三个被黑暗包裹的雪人悬浮在他身后,如同三具沉睡的冰雕。
守城修士用眼角余光瞥着宁渊背后的三个雪人,内心不断猜测他来此的用意。
“前辈还请稍待片刻,晚辈先去禀报一声。”
守城修士恭敬说道。
宁渊点了点头,看着对方快步走进城主府内。
没过多久。
宁渊感受到一道气息迅速逼近,随后出现在了他的不远处。
杜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清瘦,面容慈和,看起来不像一城之主,倒更像是个邻家老翁。
他远远便朝宁渊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笑呵呵地说道:“不知外门长老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长老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紧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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