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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维止湿热而压抑的呼吸喷洒在我胸口,他抬起头哑着嗓子问我是不是故意。
我摇头说不是,他问我怎么办。
我来不及说话,腿下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沿着脚踝被剥离,滑落出我身体。
我一丝不挂陷入他滚烫的怀中,任由他手臂收紧,将我缠得窒息。
尘世间的七情六欲,三魂七魄,都是无法克制的。
它可以被压抑,被束缚,被封印。
但无法在来势汹汹到达时,不理会,装傻,抗拒。
我知道我是阮语,也知道他是林维止。
我知道我们中间横亘着道德,伦理,世俗,甚至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婚姻,我与另一个男人的过去。
我深恶痛绝着那样的女人。
开在黑暗夹缝的花。
我的初恋,我的爱情,我神一般英武高大的的父亲,其乐融融的家庭,都是在这样的不克制下被毁掉,脱离了轨道,朝着阴暗的方向驶去。
我痛恨,我仇视。
但我惊讶发现,我在一点点变为那样的女人,我能痛恨自己吗。
我不能,我无法和自己为敌。
我打败不了洪水般侵袭的欲望,我忽然发现我喜欢林维止,很喜欢,胜过喜欢零食。
喜欢到他每一下亲吻,每一次抚摸,都让我不想停止。
他禁锢着我两条腿,盘在他精壮紧绷的腰间,我感觉到自己背一根坚硬的东西抵住,在蓬勃壮大,在一点点顶入,我颤抖着,有一丝惊慌,他用牙齿咬掉我戴在颈间的项链,褪去我最后一丝遮挡。
他问我他是谁。
我说你是姑父。
他嗯了声,低头堵住我的唇,将我所有呜咽堵塞在舌尖下一丝唾液中。
疯了。
全都疯了。
疯得不知廉耻,不知生死,不知黑夜黎明,不知天地沧桑。
我大声哭喊出来,那样山崩地裂的声音,他忽然停顿住,漆黑的眼眸内有些难以置信,他嘶哑的声音喊我名字,疼痛让我骤然紧绷,将他狠狠夹住,他低低闷吼,停了两三秒变得温柔,温柔得比我更软,软到那样一阵麻木的痛感过去,我忽然想要回到他最初狂野的时候。
我用手勾住他脖子,将他刚刚离开我的唇再次堵住,只是这一次是我堵住他,而不是他堵住我。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主动,满头大汗又执拗得可爱,他躲开我,将胸膛全部离开,我颤抖得越来越剧烈,而根本不是我在颤抖,是我被他颠簸得颤抖,我不知道自己颤抖了多久,久到我全身麻得没了知觉,没了力气,我循着他的味道追去,吻上他汗涔涔的胸口,我学着他刚才对我的样子,咬住一小块皮肤吮吸,他在这一时刻停下,全部停下,我并不想让他停下,我带着哭腔问他为什么。
他沉默了漫长的十几秒,重新贴合下来,抱着我细细吻着,他问我什么为什么。
我唇挨着他挺拔的鼻梁,“你为什么停下啊?”
我动了动身体,他立刻按住我的腿,“别动。”
我当即不敢再动,可我忍了半分钟,又克制不住自己动起来,我想要翻个身,他用力扳着我的身体,他哑着嗓子再次警告我,“阮语,别动。”
我猛地一翻,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我说我想去厕所。
所字还没有落下话音,我好像被什么撑开,他低低嗯了声,在我要爬下床的前一刻将我按了回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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