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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秘书还想再和他说什么,然而看到他没有谈这些事的兴致和打算,便没有开口。
我偏头喊了声姑父,他问我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眉心和唇上戳点了两下,“你在我眼里是好人,很好的那种好人。”
他抿唇神色停顿了两秒,随即溢出更大更深的笑容,“我知道。”
“我喜欢好人。”
我说完这五个字,视线里的笑容又隐去,我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发现那是我的错觉,他脸上温柔的笑意那般明朗又清晰,令我觉得十分温暖,胜过此时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黄昏光影,那样斑驳的光束,不露痕迹吞噬了他深邃眉眼,变得非常浅淡,静谧。
我打了个冷战,迅速遗忘那种感觉。
林维止当然是好人。
我趴在他腿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他期间打了两个电话,声音很小,似乎怕吵到我,我也没有听清他在讲什么,直到车停泊在公馆外,他将我抱下去,我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拂过的凉风,才陡然清醒。
“困了吗。”
我嗯了声,用力勾住他脖子,打了个哈欠。
“不吃我的腿了吗。”
我咧开嘴笑,“明天吃。”
他说过了十二点就是明天,允许你睡到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咯咯笑着,任由他将我抱上楼,放在柔软的床上。
我昏睡中感觉到他离开房间,和徐秘书进入了书房,门关上长久没有打开,一丝昏黄暗淡的灯火从门缝渗出,将这个寂静冷清的夜晚变得诡异而微妙。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
可我逐渐发现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我被一阵抚摸惊醒,迷迷糊糊摸到了一只手,那只手沾着潮湿的水珠,从我胸口滑到腹部,所到之处是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是滚烫的粗糙的纹路。
我觉得又痒又热,体内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攀爬游荡,情不自禁扭动了下身体,溢出两声呻吟。
当我听见自己喉咙发出那样难以形容的娇喘时,我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开,陡然睁开眼睛,清明无比。
我看到林维止含笑的眼眸,和他赤裸的胸膛。
肌肉上染着蜜色波光,和我白皙的皮肤交映,我身上的裙子不翼而飞,剩下光秃秃一条米老鼠的内裤,我和他在月色之中对视了两秒,刚张口喊了声姑父,他清俊脸孔蓦地压下,停在我颤抖的唇上,我身体彻底僵住,我察觉到我和他上半身毫无阻碍的相贴,皮肤灼热如火,在顷刻间燃烧,我脑海闪过一个疑惑的念头,我内衣呢!
他手攀上我胸口,我被烫得狠狠一抖,他指尖在上面拨弄了两下,笑着问我是找衣服吗。
我懵懂点头,他说他变走了,明早才能变回来。
我瞪大眼睛想要问他还会变魔术吗。
他手指在我胸上轻轻掐了下,“专心。”
我立刻闭嘴,不小心含住了他温热修长的舌头。
我从来不知道和一个男人接吻,会吻出漫天璀璨的烟花灯火。
五颜六色,缤纷锦绣,在我眼前炸开,但我分明是闭着眼睛,我像一条水蛇,一条忽然间充满了风韵的水蛇,在他身下介于火焰与冰水间,跌宕起伏,颠沛流离,忘乎所以。
他湿湿的吻经过我脖颈和锁骨,在我胸部间被他一只手挤出的沟壑处停顿,我哼了两声,手缠住他僵硬潮湿的短发,不由自主顺着他的吮吸和舔舐抬起身体,似乎迎合着他,又似乎在癔症。
他在我胸口停留的时间最久,我被吻得七八分醉意,浑身软绵绵,再没有了扭动的力气,他手指勾着我腿的轮廓,从下到上一点点蔓延滑动,我忽然蹙了蹙眉,将始终搭在床边的手伸到自己腿间,我呢喃了一句,“这里怎么有根香蕉。”
我用力去拔,拔了两下察觉不对劲,那东西热乎乎的,比香蕉硬,似乎长在什么地方,并不是独立的,当我摸到一堆柔软的毛发时,我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整只手僵住,半响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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