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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妙……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热热的。”
“是得气了,好事。”
江起说着,在几处主穴上接上了便携式电针仪,调整到疏密波,微弱的电流脉冲顺着针体导入,带来持续而柔和的刺激。
“放松,深呼吸,想象这股气在把你肩膀里那些打结的、淤堵的地方慢慢冲开。”
大石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看到菊丸虽然还皱着眉,但表情已经从龇牙咧嘴变成了某种专注的忍耐,甚至带点新奇,这才松了口气,对江起投来感激又佩服的目光。
留针二十分钟。
期间江起向大石详细讲解了几个菊丸在恢复期可以做的,安全有效的康复动作:靠墙的肩胛骨滑动练习,无负重的、小范围的肩关节画圈,以及用弹力带进行非常轻柔的内、外旋抗阻(必须在无痛范围内)。
他强调冰敷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每次治疗或轻量练习后。
起针后,菊丸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左肩,眼睛慢慢睁大:“……咦?真的松了一点!
虽然动到那个角度还是会痛,但那种死死别住、动不了的感觉,好像……轻了?”
“只是开始。”
江起一边用棉签压住针孔,一边给他泼冷水,也是提醒,“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来针灸。
我教大石君的那些动作,每天认真做,但绝不过量。
消炎镇痛的外用药继续用。
最重要的是——”
他看向菊丸,语气严肃,“绝对、绝对不能再做任何会引发尖锐疼痛的动作!
感觉稍有不对,立刻停下。
否则前功尽弃,还可能伤得更重。”
“是!
保证听话!”
菊丸立刻挺直腰板,大声答应,随即肩膀垮下来,“可是不能练球……”
“恢复性训练做好了,就是为更快回到球场打基础。”
大石拍拍他的背,然后转向江起,“江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那……我们明天同样的时间过来?”
“可以。”
江起点点头,给菊丸开了个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外用方,让他们去配成膏药,每天贴敷在痛处。
又约好了第二天针灸的具体时间。
两个少年道谢离开,诊所里似乎还回荡着菊丸那风风火火的语调和蓬勃的生命力。
江起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傍晚的街道上,菊丸比手画脚地说着什么,大石在一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风吹起落叶,在他们脚边打转。
他轻轻舒了口气,这种纯粹、为了热爱的运动,为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比赛而焦急而努力的感觉,简单,炽热,像秋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和他每周要面对的、地下安全屋里那些精密仪器、冰冷数据、以及沉重如山的秘密和生死压力,仿佛是存在于两个平行世界的事情。
他喜欢处理这样的伤病。
问题明确,目标清晰,方法直接,能看到自己扎下的每一针、开出的每一味药,在病人身上产生的具体变化。
这种踏实的、可触摸的成就感,是那些缠绕在“风户”
、“鸟取”
、“仓敷”
和“组织”
阴影下的谜团,永远无法给予的。
接下来的几天,菊丸果然每天都准时出现,像上了发条。
少年的恢复力好得惊人,疼痛阈值也高,配合度在“想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