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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回见了晏三你就顺毛,往人脸上怼冰激凌那气势哪去了?”
听他提到这个,时京墨心里陡然一惊,忙问:“那天酒会你也在场?”
祁砚周耸肩:“可不止我在。”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那天总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原来根本不是她的错觉!
时京墨一想到晏司韶看见了自己那么“不优雅”
的举动,就觉得臊得不行,小声抱怨他:“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祁砚周忽然神色一正,问她:“京墨,你今儿给哥哥透个底,你对晏三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她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奇怪地看着他。
祁砚周又说:“你要是看上晏三的容貌,只要别让他知道,拿他当个景儿赏赏也没什么。
可如果你要是对他动了真心,就趁着陷不大深,赶紧把心思给我收回来,免得将来遭罪!”
他的警告,像是兜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浇得她心里那点小火苗霎时间连烟都不剩。
微阖了眼,她没什么情绪地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祁砚周拧着眉心叹了声气,说道:“我也算是看着你打小长起来的,拿你当我的亲妹妹看待,舍不得你将来受委屈。
我这兄弟打从娘胎下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你别看他对谁都是一副笑模样,实际上谁他也没放心上。”
他边说边看她的脸色,斟酌着用词,再说:“他的容貌、家世、才学,哪样在京圈儿里不是顶尖的?中意他的人何曾少过,要不是他……怎么会二十七八了,身边连个知冷热的人都没有?”
“你也二十八了,不是一样身边没人吗?”
时京墨不假思索地顶了过去。
祁砚周的话一顿,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出口伤人了——他明明是为了她好。
她忙扯扯祁砚周的衣袖,语含抱歉地说:“砚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他没什么所谓地拍拍她的发顶,欲言又止半天,终究没多说别的,只道,“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替你们牵这个线。”
说完便走了。
时京墨被他弄得心烦意乱,转身恍恍惚惚地回了电梯,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了浆糊。
房间里冯平已经走了,孙小洛和关雨竹都坐在沙发上。
她一脸懵地越过她们回到房间,连孙小洛在背后喊她名字都没听见。
等躺到床上静下心来,她才琢磨着不对。
她承认自己打从第一次见到晏司韶后,就对他产生了无尽的好奇心,不受控制地想要接近他。
可事实上直到现在,她都还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因此刚才祁砚周问的时候,她才会说不出来。
没想到被祁砚周这七绕八绕的,居然把她给绕进去了。
晏司韶没心没肺如何,有心有肺又如何?她一个外来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穿回去了,哪来那么多情情爱爱的事好谈?顶多是因为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心里好奇罢了。
时京墨觉着好笑,晃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事。
这一觉睡得还算好,隔天醒得便也早,她起床的时候,两间次卧的房门都还关得紧紧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没打扰她们,趿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窗帘,入目就是一片白色——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时京墨起了玩心,想着一会儿等关雨竹和孙小洛醒了,可以一起去街上踩踩雪。
她于是又钻进衣帽间,给自己搭了一身保暖的冬装。
钻出来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起。
她瞥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暗暗皱了下眉,想不到谁会在这么大早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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