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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了“饺子宴”
,时间还很早,祁砚周便说:“难得清闲,走吧晏三,上你那去下几局棋。”
晏司韶跟着站起身,祁砚周又拉时京墨:“京墨你也一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晏司韶,像是想征求他这个主人的意见。
后者冲她微微欠身,指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她才笑笑,把收拾善后的工作拜托给冯平孙小洛她们,自己则随着晏司韶两个出门上楼。
祁砚周抢先进了客厅,摆开棋盘,边招呼晏司韶过去,边说:“晏三,这光下棋可没意思,不如来点彩头!”
晏司韶缓步走去,一捋长衫下摆,在棋盘一头坐下,坐稳了才问:“你又想要什么?”
他清清嗓子,说道:“听说你最近新得了个玉屏风,我这场子里正好就缺一个屏风。”
时京墨笑出声:“如果三少手上的是玉桌子玉凳子,你那场子里也会‘正好’缺吧?”
“就你爱拆我台。”
祁砚周怨念地睇了她一眼。
晏司韶也跟着扫她一眼,见她跟个小孩似的掩唇偷笑,忍不住扬了下唇角,这才颔首:“五局三胜,你若赢了我,屏风就归你了。”
应完他再问时京墨:“时小姐会下棋吗?”
她有些心虚地点头:“会……一点点。”
“足够了,”
晏司韶浅笑,“就请时小姐给我们做个裁判,可好?”
他们下棋,哪里会真的需要一个外行人来做裁判?他这是怕她一个人被冷落了会觉得无聊,所以特地给她找点事做吗?
时京墨想了又想,却不敢问他,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点头。
祁砚周帮着搬了张椅子放到一旁让她坐,她上前,正要坐下的时候,听见小黑猫喵喵地叫起来。
她回头,见猫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在看她,便又走过去抱上它,而后才回去坐下。
他们二人已经开始落子。
晏司韶思考的时候,很喜欢用两根手指夹着棋子。
白玉做的棋子,在他指尖显得尤其晶莹温润。
时京墨看着看着,眼神就不由自主地胶着在他身上,从指尖一直攀上他找不出半点瑕疵的脸。
难免失神,直到一局终了,祁砚周出声喊她,她才手忙脚乱地去数棋子——下一局这情形便又重复上演一遍。
五局棋,前四局二人各赢了两场。
等到最后一局的时候,战况愈烈,连时京墨这个门外汉都能明显看出晏司韶稳占了上风。
谁知他最后居然下了步死棋,瞬间转胜为败。
祁砚周笑眯眯地把手里还没来得及下的棋子扔回棋盒,说:“玉屏风是我的了。”
“愿赌服输,”
晏司韶站起身,像是全然无所谓地笑道,“过两天我就让人给你送去。”
时京墨顿时明白过来,晏司韶不过是看他喜欢,有心要把玉屏风送给他罢了,而祁砚周自己对此同样也是心知肚明的。
正想着,听见祁砚周起身告辞,她忙也跟着一块儿离开。
电梯停在41楼的时候,祁砚周摁了关门键,拽了把时京墨道:“你送送我。”
她什么也没想,抬手摁下了一楼的键。
电梯缓缓下降,有一小会儿二人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直到电梯下了几层了,祁砚周才突然笑说:“你说你平常跟头小野狼一样,谁要挠你一下你能咬下人一只胳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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