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当真会处理?
说实话,在今天之前,这个问题连傅瓷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但当她手法娴熟的替耶律瑾将伤口包扎完毕,动作利落干净时,在场的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小小的惊讶了下。
原来,她是真的会。
可耶律瑾却开心不起来。
越相处下来,他越觉得她的身世不简单,若是说修养与懂得知识范畴多的有些过分,只是意外的话,那这一手优秀的包扎手法,可不能再自圆其说了。
寻常人家怎么可能会熟练的处理这种伤口?
傅瓷就像个谜团,她走不出,旁人也走不进。
“你们聊,我先去给你做饭。”
洛音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屡次被挑战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她性子本就要强,这三番两次被她当面驳了脸面,这里,待不下去了。
傅瓷听到做饭,下意识的又要自告奋勇,被洛音先一步打断:“你可别再跟我争了,什么都让你做了,我这应尽地主之谊的该怎么办?”
傅瓷闻言,默默将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乖巧的待在原地。
洛音见状,这才满意的离去。
屋内只剩下傅瓷与耶律瑾两人,按理说,该是最轻松不过的,可此时竟隐隐约约飘着一缕尴尬。
傅瓷如一尊雕像,守在他床边,良久后,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一声谢谢,才缓缓开口:“昨晚,谢谢你舍身相救。”
耶律瑾闻言并不觉得高兴,他垮着一张俊脸:“可别谢我,应当是我跟你道歉,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危险。”
这可真是个复杂的因果关系。
傅瓷觉得理清楚实在有些困难,索性放弃,她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他的伤势道:“你这一身的伤很重,昨晚,很危险吧。”
耶律瑾目光紧紧盯着她放在伤口处的指尖,呼吸顿时紊乱。
她的指尖温热,触及的地方顿时如被火光燎过一般滚烫。
他舔了舔唇瓣,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开来。
“还好,能应付得过来。”
若是应付不来,今日便回不来了吧……
傅瓷突然间觉得,自己昨晚的反应很混蛋。
就像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一般,对救下自己性命的恩人的命漠不关心,竟然还要别人开口提醒,才想到他。
怪不得洛音在那之后便对她的态度直线下降。
“我是不是很无情?”
傅瓷的问题问的耶律瑾一愣,随后连忙回:“没有。”
傅瓷不语,显然是不认同他的回答。
耶律瑾见状,幽幽叹了口气,他抬手在她发间揉了揉:“关于情,你只是需要教,这怨不得你。”
“那你教我。”
耶律瑾闻言呼吸一滞,他眸色深的异常,对上她的眼睛,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消失不见。
他凑近,与她之间只隔着一个指尖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霎时间暧昧起来。
他将她放在伤口上的指尖握在手中,压低了声音言道:“你确定,要我教你?”
...
...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他是元城无人不知的楚家二少,却因母亲被家族诬陷不守妇道逐出家门,母亲葬礼那天,楚元灵魂被封印,当了五年的傻子上门女婿,轰动元城。直到有一天,他的灵魂回归本体,这个世界也终将因他而改变。...
莫名被结婚?OK,她认了,可是被诬陷赶出来是几个意思?这个梁子她结了!势必要攒够钱跟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离婚!自此,她的人生一团糟糕,尤其是在遇到那个毁了她清白还想用钱羞辱她的男人,变得更加地脱离她的轨迹。霸道,强词夺理,威胁,这些令人无法忍受的东西,他用在她身上的时候,总是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妥协,就这么被吃得死死的。究竟是冤家路窄?还是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