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瓷并非天生薄情之人,可从她身上,就是很难闻到烟火味。
洛音认真思索了片刻,她觉得若是耶律瑾平安回来,她有必要好好跟他讨论一下关于这姑娘的事情。
“外面好像有动静。”
傅瓷见洛音想事情想的认真,完全没意识到外头的声响,出声提醒。
洛音闻言深深看她一眼,往屋外走去。
在其走出屋子里时,陡然一声惊呼:“阿瑾!”
傅瓷被这两个字牵动神经,下意识往外头看去,在见到来人身影时,甚少有表情波动的脸上缓慢的浮现一丝诧异。
隔着数十米距离,耶律瑾对她浅浅一笑,紧接着,身子软软的栽在洛音怀里。
血,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将他身上常穿的淡青色衣袍染得暗红一片,那张俊朗的面上也溅了几处血迹,苍白的脸色将其衬的有些妖冶。
傅瓷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处干的很,想说话,却说不出半个字。
“去,打一盆热水给我。”
洛音一改平日玩笑的模样,单手扛着耶律瑾进了屋,顺口对傅瓷吩咐。
这句命令式的话彻底将她的各项机能唤醒,她手忙脚乱的前去打水。
洛音架着的耶律瑾低低出声:“别凶她。”
洛音听清后,差点没气的翻白眼。
“这些年,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世上那么多好姑娘你不喜欢,非得中意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你这一身伤还算轻的,死了也活该!”
耶律瑾听的她训斥,不以为然,只虚虚的撑着眼睛,唇边始终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半晌后,他觉得傅瓷有些委屈,又出声辩解:“她没了记忆,什么都不懂,想要她有心有肺,得教她。”
洛音不想听他将他的风花雪月,直接翻个白眼后,将其身上的衣裳扯下来。
耶律瑾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便只有嘴,闲不下来的人开始瞎嚷嚷:“哎哎哎,你这么做会让阿瓷误会我是个随便的男人……嘶——”
调侃的声音忽的断开,他骤然倒吸口凉气。
洛音见状,满意的将手从他伤口上挪开:“伤患就该有伤患的样子,你这样,姑娘不会心疼。”
耶律瑾疼的脸色发白,闻言不由得低笑一声,却终是没有再出声。
“水来了。”
傅瓷端着热气腾腾的一盆水进来时,洛音委实愣了下。
她这别院里没有安置下人,平日里事务都是她亲自下手,故而,她让傅瓷去烧水,其实是不抱期望的,大约只是心头有气,替耶律瑾觉得不值,想磨磨这姑娘的锐气。
却没想到,她当真端了一盆热水来,且,没有半点狼狈样。
洛音挑挑眉,接过水,开始替耶律瑾清洗起伤口。
傅瓷始终在一旁站着,时不时的与耶律瑾的目光撞上,后者始终都是对她笑的欢快,尽快那欢乐的表象下,有多痛苦是她不知道的。
“这样处理伤口,不容易愈合。”
傅瓷忽的蹦出这么一句话,话音落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洛音闻言动作一顿,起身将位置让给她:“你来。”
多少是有些生气的,这么多年,耶律瑾的伤口都是她在处理,如今却凭空跳出个小丫头,说她的方法是错的。
洛音承认,确实有一种自己所有物被侵犯的不舒服。
她目光微冷看着傅瓷,后者怔了怔后,竟真的上前。
耶律瑾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的剑拔弩张,有些尴尬,同时颇为担忧的看着傅瓷。
...
...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他是元城无人不知的楚家二少,却因母亲被家族诬陷不守妇道逐出家门,母亲葬礼那天,楚元灵魂被封印,当了五年的傻子上门女婿,轰动元城。直到有一天,他的灵魂回归本体,这个世界也终将因他而改变。...
莫名被结婚?OK,她认了,可是被诬陷赶出来是几个意思?这个梁子她结了!势必要攒够钱跟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离婚!自此,她的人生一团糟糕,尤其是在遇到那个毁了她清白还想用钱羞辱她的男人,变得更加地脱离她的轨迹。霸道,强词夺理,威胁,这些令人无法忍受的东西,他用在她身上的时候,总是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妥协,就这么被吃得死死的。究竟是冤家路窄?还是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