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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之前问过,徐宾神志未完全清醒,身体动不了,但可以做简单对话。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凶手进入屏风,与徐宾交谈。
徐宾在谈话期间觉察到了不妥,可无法示警或逃离,只得悄悄用指甲在墙上留下痕迹,然后被灭口。
无论是突厥狼卫还是蚍蜉,都没有杀徐宾的理由。
看来凶手是徐宾的熟人,搞不好。
正是那个一直没捉到的内奸。
李泌蹲下身子,把烛台贴近墙壁。
设厅的墙壁很厚实,抓痕太浅,而且笔画潦草。
李泌看了半天,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两个字,第一个是“四”
字,第二个似乎没写完,只勉强能看清是“日”
字。
四日?元月四日?还是去年某一个月份的四日?那一天,莫非发生了什么事,能联想到凶手?可为何他不直接写凶手名字,岂非更方便?
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李泌霍地站起身来,把烛台轻轻搁在旁边。
他退出屏风,立刻召集相关人等,发出了两道命令:“拘押在此看守的士兵,同时封闭所有大小门口,禁止任何人出入京兆府。”
他停了一下,发觉第二个命令不太合理,于是修改成了“禁止原属靖安司身份的官吏出入京兆府”
。
那个内奸,一定原来就是靖安司的人,那么其他人便不必有嫌疑了。
这两个命令得到了迅速执行。
看守屏风的两名士兵,被自己的同袍死死按住,押去了僻静的房间等待审讯。
同时有更多士兵前往京兆府内外出入口,取代了原来的守卫。
这是绝对必要的措施,那个内奸的破坏力实在太大,李泌可不希望做事的时候还被人拿刀子顶在背心。
现在的京兆府已经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大瓮,至于如何从水里捞起鳖来,就看他的手段了。
审讯看守士兵的进展很快。
两个倒霉的大兵一听说徐宾被杀,脸都吓绿了,忙不迭把所知道的事都抖搂出来。
据他们交代,这段时间,进入屏风的人有很多,有医师,有小厮,也有各种各样的官吏,并没有留下记录。
李泌又问,究竟是谁给他们下的命令,要看守徐宾?
士兵们回答,是从元载那里得到的命令,要把徐宾当作重要的疑犯来对待。
“元载是谁?他为何有权力这么做?”
李泌厉声问道。
一个吉温就够了,怎么又冒出一个元载?一个主事低声把元载的来历解释了一下。
“他在哪儿?”
“几个时辰前带着一批旅贲军士兵外出,还没回来。”
李泌冷哼一声,虽然元载的行为让他十分不悦,但至少排除了内奸的嫌疑。
“为什么元载会认定徐宾是疑犯?理由是什么?”
李泌问。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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