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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溪离开了画展中心,独自一人,来到了医院。
“确定孩子不要了是吗?”
医生没有抬眼,飞快地在病历上写着,接着又问:“最后一次做在什么时候?是不是经常没有措施?”
最后一次做和怀孕几周有关系吗?!
“不记得了。”
安小溪眯眼。
午后,窗子里的光线折射着进来,打在她那双通明清亮的双眸中,影影绰绰。
“不记得了?!”
医生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戴着一次性口罩的安小溪,但从那一对撩人的眉眼中便知是个美人。
这样长相娇俏又行为豪放的女孩他见得多了,难怪会连什么时候做过都不记得。
医生摇了摇头,在病例薄上写下最后一行小字,盖上笔帽说道:“先要做个彩超,确定怀孕的时间。”
安小溪点点头,眸光中浮现一种释然,很快,自己将告别那晚的屈辱和不堪。
房里的灯光很暗,躺在白色的诊疗台上,负责做彩超的医生将手中的仪器套好,准备就绪。
“放松!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进去!”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分开了她的双腿:
安小溪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白眼。
原因竟是因为自己太“紧”
?!
终于,冰冷的触感融入,在体内旋转着,猛地
安小溪忍不住叫出了声。
医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手上并有停止的继续探入:
装什么清纯?如果是真的清纯也不会来到这里。
安小溪擦了把双鬓渗出的汗水
以后再也不要来黑诊所,原本以为在僻静的医院可以少一些被记者跟踪的麻烦,没想到医院里的“医生”
各个都是怪咖。
检查终于结束,随着操作仪器的抽离,安小溪再次尖叫。
每天阅人无数的医生有些疑惑的翻了翻眼睛,茶色的镜片后,满是暧昧的神色:
……
安小溪气结,将半褪在膝盖上的**拉了上来,没有理睬他,冷着脸庞,忍着疼痛快步踱了出去。
手术是在麻痹中进行,很快。
“记得回去后不要马上洗澡,不要吃腥辣食物。
八小时内不可饮食、水。
一周内不要进行房事。
缴费左转……”
捂着小腹踉跄地走出了小诊所,安小溪有一种历时举报的冲动。
……说好的无痛呢?
打开了车门,系好安全带。
车子在午后的阳光下一闪,驶离了僻静狭窄的街道。
一路上忍受着钻心的痛楚,好不容易回到了私人的别墅。
“吴妈,下午有客人一律说我不在。”
小腹越来越痛,安小溪的步伐有些摇晃,脸色苍白地启唇说道。
“是。”
吴妈连忙上前接过安小溪手中的挎包,愣愣地望着女主人撑着扶手,缓步向前的背影。
“需要我陪您一同上去吗?”
吴妈快步向上走了两步,有些犹豫地问道。
安小溪的脾气她很清楚,虽然家中的佣人不少,凡事却不太喜欢别人帮忙,只要有空,任何事都会亲历亲为。
“不用了。”
安小溪已经走到了楼上,悦耳的应答声缓缓流出红唇,俯身对楼下的佣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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