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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知道了!
"
李铁柱不耐烦地摆手,等媳妇转身,立刻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酒精烧得他眼眶发红,"
老弟,你说那炸子......真管用?"
"
骗你是王八!
"
李根拍着胸脯,"
就咱俩去,神不知鬼不觉......"
日头偏西时,两人悄悄溜出屯子。
李铁柱扛着杆老套筒,枪管上的烤蓝都快磨没了。
李根腰间别着把砍刀,背上捆着圈钢丝绳。
那只瘸腿老狗跟在后面,铜铃铛被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没声响。
黑瞎子沟的积雪比老鸹岭还厚。
李根走在前面,时不时蹲下查看雪地上的痕迹——几串碗口大的爪印延伸进密林,旁边还有串小脚印,像谁在雪地上摁了一排梅花章。
"
看!
"
李根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倒伏的灌木,"
那畜生前儿个在这趴窝来着。
"
他拨开灌木,露出底下被压平的干草和几团黑色粪便,"
还热乎着呢!
"
李铁柱酒醒了大半,手心沁出冷汗。
他年轻时也打过猎,可那都是跟着老把式混,自己从没单独对付过这么大的家伙。
瘸腿老狗突然竖起耳朵,冲着东南方低声呜咽。
"
别吱声!
"
李根一把按住狗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展开是块发黑的咸肉,他在上面抹了层蜂蜜,"
把这个下在套子边上,保准那畜生忍不住。
"
两人顺着爪印摸到个山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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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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