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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树屯的老李家炕桌上,半瓶地瓜烧已经见了底。
李铁柱盘腿坐在炕头,羊皮袄大敞着,露出里头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
他粗糙的手指不停敲着炕桌,震得碗里的咸菜疙瘩直跳。
"
曹德海爷俩就是怂包!
"
李铁柱突然吼了一嗓子,吓得炕梢打盹的瘸腿老狗一哆嗦,"
四百多斤的熊瞎子啊,说放就放!
"
邻居李根蹲在炕沿上,小眼睛滴溜溜转。
这汉子生得精瘦,颧骨上两团冻疮红得发亮,活像贴了两片山楂糕。
他给李铁柱又满上一盅酒,压低声音道:"
老哥,我瞅见那熊往黑瞎子沟去了,离咱屯就五里地......"
窗外传来女人呵斥孩子的声音。
李铁柱媳妇王桂枝正在院里晾冻豆腐,木板拍在豆腐上的"
啪啪"
声像在打谁的耳光。
李根凑得更近,嘴里喷出股大葱混着旱烟的臭味:"
供销社老张说了,整张熊皮能给八十,熊胆另算......"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够买两车苞米种!
"
李铁柱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
可那畜生凶得很......"
"
嗨!
"
李根一拍大腿,"
咱用套子啊!
前年我在老林场学的绝活,钢丝套加炸子儿,专治这种带崽的母熊!
"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展开是几颗自制炸子——铁皮筒里灌着火药和铁砂,用蜡封了口。
瘸腿老狗突然冲着门外狂吠。
王桂枝撩开门帘探进头来,手上还沾着豆腐渣:"
少喝点!
后晌还得去地里看粪堆呢!
"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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