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舟扫过夏荷脸上的掌印,“柳家二小姐失踪当日,你可曾见过她?”
夏荷浑身发抖,忽然扑到谢砚舟脚边:“大人救命!
那日小姐从慈恩寺回来,脸色很差,还让我别告诉夫人她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
林姝玥挑眉,“柳家的西厢房住的是谁?”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柳夫人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哽咽:“是静怡的孪生哥哥,柳明轩。”
柳家西厢房终年紧闭,门上贴着镇邪的符纸。
谢砚舟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双目紧闭,手腕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显然刚刚服过药。
“明轩自幼体弱,患有心疾,从未出过院门。”
柳夫人垂泪道,“静怡心疼兄长,时常过来照料,谁知……”
林姝玥俯身查看柳明轩腕间的伤痕,那是新旧交错的刀痕,最深处几乎见骨。
她忽然注意到床头的紫檀木匣,匣中放着半幅画卷,画中女子身着胡服,骑在马上,左眼角一颗泪痣栩栩如生。
“这是静怡?”
谢砚舟指着画中女子。
柳夫人摇头:“这是老身未出阁时的画像,明轩从小便喜欢临摹我的样子……”
她忽然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林姝玥恍然大悟:“孪生兄妹容貌相似,若柳明轩女扮男装,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柳静怡三日前外出,实则是替兄长出门?”
谢砚舟转身看向柳夫人:“柳明轩为何要扮成女子?他那天究竟去了何处?”
柳夫人瘫坐在地,泪水决堤:“明轩仰慕慈恩寺的辩机法师,可佛门重地不许男子随意出入,他便求静怡替他扮成女子去送信……”
慈恩寺的禅房里,辩机法师正在抄经,素白的僧衣一尘不染。
听到谢砚舟提起柳明轩的名字,他手中的狼毫顿在宣纸上,墨渍晕开一片阴影。
“柳公子所托之事,贫僧爱莫能助。”
辩机的声音平静如水,“佛门子弟,岂可信奉歪门邪道?”
林姝玥注意到案头散落的纸页,上面写满了晦涩难懂的梵文,唯有几处用朱砂圈着“长生”
“驻颜”
等字样。
她忽然想起死者锁骨处的烫伤——那形状竟与辩机案头的青铜香炉炉角一模一样。
“法师可知越窑秘色瓷?”
谢砚舟忽然开口,“柳静怡尸体旁发现了秘色瓷碎片,据查,贵寺主持最近得了一件秘色瓷莲花碗。”
辩机的指尖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镇定:“贫僧潜心向佛,从不关心这些俗物。”
林姝玥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那半片碎瓷:“巧了,这碎片上的青釉纹路,与贵寺主持房中的莲花碗纹路别无二致。
法师说,这瓷片究竟是怎么到了死者指缝里的?”
夜幕降临时,长安城下起了细雨。
谢砚舟带着衙役埋伏在慈恩寺后巷,林姝玥则扮成卖茶汤的婆子,守在寺门旁。
三更梆子响过,一道黑影从寺内翻墙而出,直奔芦苇荡方向。
“站住!”
谢砚舟抽剑出鞘,寒光划破雨幕。
黑影转身欲逃,却被林姝玥甩出的绳索绊倒在地。
上门为婿,遭人唾弃,直到外公找到他,命运从此如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连他爷爷都服了,要他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我叫末辛,十八岁。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但在我们家,女孩的出生却是种不幸。这并非是来自于老一辈思想下毒害观念,而是因为一张人鬼契约书...
神经外科清冷系男神陆清衍,长相帅气,严谨沉稳,专业一流,但在生活中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不抽烟,不喝酒,不看娱乐节目,从不参加聚会,就连第一次喝的饮料,也是人家姑娘送的。科里的人都十分好奇,男神就这样无欲无求过一辈子了?直到有一天,大家伙儿看见,陆清衍牵着一姑娘,那姑娘一笑,清冷沉稳的陆清衍,魂都丢了。北城苏家苏倾沅,长得乖巧动人,是众人眼里最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逃过课,打过架,熬夜追剧喝奶茶,和所有普通女孩子一样。但陆清衍认为,他的倾倾和别人不一样。有人说陆清衍无所不能,高不可攀更有人说,陆清衍就是个怪人,该敬而远之。只有苏倾沅说陆清衍,你真笨,连生日歌都不会唱。陆清衍,你亲亲我啊。他有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灵魂,救死扶伤,干净纯粹。他说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我内心最脆弱阴暗的部分。都市日常治愈系小甜文,甜甜的恋爱文,全文无虐。...
两年痴候,两年苦寻,再见他,他却已另有所爱,候门深深,君恩凉薄,曾经的生死相许,比不过他心爱女人的浅笑轻吟,她病,他要她这个正妃跪伺床前,她中毒,他拿她行过血之术,她毁容,他逼她割皮相换,十年相思,换来一身伤残,当相思成灰,相爱成恨,女医携恨归来,誓要将一切加倍讨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