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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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誓言（第4页）

小姑娘咬着嘴唇点头，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温温的，带着点汗湿的黏腻。

人群慢慢围过来。

有扛锄头的老汉，有抱着襁褓的妇人，还有个缺了颗门牙的少年，裤腿上沾着新鲜的泥点。

任某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

每月十五夜里，山后会亮红灯笼"

"

被带走的人第二日回来，眼神发直，脖子上有红印子"

"

前儿个王婶子想跑，被红灯笼追着烧，头发都焦了"

。

张某在一旁默默记着，指尖在掌心划出灵纹——那是她独有的记忆术，能把所有信息刻进灵纹里，回头再慢慢梳理。

"

红灯笼。

"

任某摩挲着下巴。

他注意到说话的老汉攥着锄头的手在抖，指节泛白，"

在哪座山后？"

"

鹰嘴崖。

"

少年突然开口。

他缺了门牙的嘴漏风，"

我偷摸跟过一回...灯笼挂在崖顶的洞穴口，红得跟血似的。

"

山风突然大了。

张某的银铃"

叮铃"

作响，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村后的山丘。

任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见那座被暮色染成青灰的山丘顶部，腾起一缕极淡的黑雾——像有人在洞穴里点燃了线香，却被风扯得支离破碎。

"

灵能波动。

"

张某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掐出灵诀，"

很浑浊，混着怨气和...契约的味道。

"

她转头看任某，眼里有跃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