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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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誓言（第3页）

至少三天前的。

"

村道上的青石板缝里长着野蒿。

任某刚迈出第二步，就听见门扉"

吱呀"

一声。

左边第二户人家的窗户露出半张脸，是个系着蓝布围裙的妇人，眼眶青黑，见着他们立刻缩回脑袋。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关门声响起，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从村头滚到村尾。

"

别怕。

"

任某站在路中央，提高声音，"

我们是来查黑袍人的。

"

他故意把"

黑袍人"

三个字咬得很重，看见几扇窗户的缝隙又裂开了些。

张某很有默契地摸出个油纸包，掀开露出半块桂花糕——方才在镇子里买的，原本要当夜宵的。

"

甜的。

"

她晃了晃油纸包，"

给小孩的。

"

最先凑过来的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大概六七岁，赤着脚，脚趾甲上还沾着泥。

她盯着桂花糕看了三秒，突然拽住任某的裤脚："

大哥哥，他们真的会走吗？"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鸣，"

阿爹被带走那天，说要我数到一千再哭...我数到九百九十九，就不敢数了。

"

任某的喉咙突然发紧。

他蹲下来，把桂花糕塞进小姑娘手里："

数到两千好不好？"

他说，"

等大哥哥找到阿爹，我们一起数。

"